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窗外是北京夏夜特有的闷热，空调吹得正猛，可她还是觉得浑身黏糊糊的。

“林晚，到底要不要？就两天，我哥们儿犯了点事，前女友又纠上门来，能不能先帮我挡两天？”陈默的电话又打了过来，这次声音里明显带着点 desperation。

电话那头，林晚能听见背景音里隐约传来的争吵声，还有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。她有点烦躁地走到阳台，灌了一口冰水。

“陈默啊，”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你上次惹出的麻烦，我帮你收拾了一次。这次，你自己想想办法。”

“林晚！你是不是生我气了？我就是……我就是一时手痒， Sculpt 的账号又被封了，然后……”陈默的声音越说越委屈，“还不是因为你上次说我，我才会……”

林晚懒得再听，直接挂了电话。她打开门，合租室友老王正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一杯速溶咖啡，眼角还沾着粉。

“哟，这谁啊？”老王打了个哈欠，“陈默？又惹事儿了？”

“闭嘴。”林晚翻了个白眼，“我说老王，你能不能帮忙看下门？我出去办点事。”

“去哪儿？打麻将？”老王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继续喝咖啡。

林晚懒得跟他解释，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。晚上九点多，街上人还算多，车流声从远处传来，霓虹灯一闪一闪的，映得人脸有点模糊。

她拦了辆出租车，报了陈默公司的地址。说是去送点东西，其实根本不是。她就是想看看，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出租车在陈默公司楼下停下，林晚付了车费，抬头看向那栋亮着灯的写字楼。她想起上次陈默跟她说的，他们公司正在搞什么新项目，老板要求特别高，加班是家常便饭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掏出手机，给陈默发了一条消息：“陈默，我在你公司楼下，上来。”

没想到，信息发出去半天，陈默都没回。

林晚站在楼下，仰头看着窗口。写字楼很高，窗口里亮着灯，人影绰绰，根本看不清谁是谁。她有点不耐烦地跺了跺脚。

“陈默，你他妈怎么不回我消息？”她小声骂了一句，掏出手机又拨过去。

电话响了很久，才被接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