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城东这条破背街，屁股 hardcoded 在一块水泥板上，冷得他牙都快打颤了。这儿比刚才那广场冷清十倍不止，连个鬼影都捞不着。他心有点虚，手揣兜里搓了搓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——刚才那摊位赔进去三百块，现在这鬼地方，一天能进五十块就算烧高香了。

正琢磨着，斜刺里冲过来几个小青年，为首的是个穿花衬衫的，叼着根烟，唾沫横飞地嚷嚷：“老王头，这儿不能摆！城管盯着呢，再敢来抓你狠！”

王磊心里一沉，暗骂这帮王八蛋 Photobomb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冷冷地回敬：“你们算什么东西？老子不摆你们也能饿死？”

花衬衫小伙子愣了一下，左右看了看，见没人，又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嘿，你真不怕？那帮狼崽子今天气死我了！抢我地盘不说，还骂我老婆是个骚货！老子被气得连夜搬了摊，你倒好，还敢来！”

王磊瞅着他半天，突然噗嗤笑了出来：“就为这事？我看你是吃错药了。谁家摊主不好好摆，非要往人堆里钻？活该！”

花衬衫小伙子脸一红一白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狠狠踩了两脚：“你他妈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被旁边一个梳头型的小伙子拉住了。那小伙子眼尖，突然指着王磊手里的破电脑：“哎，老王头，你这光盘还跟得上不？我刚要光棍老婆，结果《武动乾坤》没更新，卡得我急死！”

王磊眼睛一亮，连忙把怀里的电脑掏出来：“有！有！《武动乾坤》最新全集，才五块！保证跟辣条一样平价！”

花衬衫小伙子一听，立马松了手，凑过来看：“真的？《武动乾坤》啊！现在网上根本下不到！”

王磊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啊，我源码稳得很！刚从隔壁大学偷来的，那帮书呆子也不知道景气！”

两人聊得火热，王磊那破电脑屏幕闪得跟霓虹灯似的。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奶声奶气地插了进来：“哥哥，你能多便宜点吗？我妈妈说买东西要货比三家……” 话音刚落，王磊和花衬衫小伙子齐齐转头，只见旁边水果摊上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正红着脸看他，手里还拿着个苹果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丫头看着年纪不大，说话倒挺会来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