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放下手里那杯凉掉的可乐，手机就从掌心里滑下来，在光滑的茶几面上磕了磕，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没急着去捡。这已经是今儿第三个莫名响起的电话了。

前两个都挺正常，一个客户问下订单的事，一个推销保险的，老王直接就挂了，还骂了句娘，忒烦人。可这第三个，就有点邪门了。

响的是他老婆的手机号，可接起来，那头静悄悄的，连个电子音都没有，就听见“嘟…嘟…嘟…”的忙音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手机挂了，翻出老婆的号码，打回去。电话那头传出一阵忙音，提示是空号。

老王皱起眉头，手指敲着额头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号码空了？他狐疑地摸出钥匙开门回家，屋里冷冷清清的，老婆和孩子都不在，窗户也都关得好好的。他走到客厅，拿起沙发旁充电的老婆手机，开机，屏幕是亮的，就是没信号。

老王嘿了一声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估计是老婆出门忘关机，或者说，这电话根本就不是打来的。可那忙音是怎么回事？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， nationalist in 20:17。

他回到自己的房间，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这事儿透着怪。他翻出抽屉里那瓶啤酒，打开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前面两个电话就像苍蝇似的，烦人。可第三个，就让人心里发毛。

这事儿吧，本来能当他没看见，该吃吃该喝喝。可他那失眠的毛病犯了，脑子里就像有个小鼓，咚咚咚地敲。他vollen手机，翻看着微信。有哥们儿发来消息问是不是又接了哪个猎头电话，老王随手回了句“没事儿，瞎猫碰上死耗子了”。哥们儿秒回：“少来这套，又想跳槽？”

老王没回，关了手机屏幕，把灯关了。黑暗里，手机屏幕的光像鬼火一样一闪而过。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和窗外偶尔的虫鸣，什么都没有。

突然，手机又响了。

这次是震动，没声音。老王猛地坐起来，手刚碰到手机，那震动的力道就不对劲了，像是有人拿着细长的东西，在轻轻戳他手里那个东西。他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这次响的号码，他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