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站在了出站口，手里攥着车票，望着站牌上密密麻麻的列车信息，心里像塞了一团棉花，又空又沉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路灯还亮着，映着底下稀疏的行人。他点上一支烟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有些飘忽。

“小李，最近公司怎么样？”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王磊转头，看见老同事张强叼着烟，慢悠悠地踱步过来。“还行吧，就那样。”

张强嘿嘿一笑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：“我就说你那业务 végig hard，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王磊苦笑一声，把烟按在楼下，没说话。张强 ihn 顺着话题，聊起最近股市的行情，王磊只是嗯啊两声，心不在这里。

“说真的，磊子，你还想继续做销售？”张强突然问道，“那路子太难了，底薪低，全靠提成，压力山大。”

王磊沉默了，抽了口烟，吐出的白烟在冷气中显得格外刺眼。“我没想太多。”他低声说道，“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？”

张强叹了口气：“你这性格，就适合稳定。要不，我厂里缺个仓管，待遇不错，你要不要考虑考虑？”

王磊摇了摇头：“不了，谢谢张哥。我这人，就是闲不住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看你们，一个个都混得风生水起。老刘自己开了公司，老赵升到部门经理，就我这，还在原地打转。”

张强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年轻人，别急。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。我当年也和你一样迷茫过，后来一咬牙，辞职出来闯，现在不也挺好的？”

王磊看着张强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他知道张强说的是实话，可自己就是做不到那么轻易地认命。

火车进站的汽笛声从远处传来，打破了站台的宁静。王磊站起身，把烟头扔进垃圾桶，扯了扯领带，挺了挺衣领，跟着人流走向安检口。

在人群中，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，但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。

走到安检口排队时，王磊突然听到前面一个声音在说：“小李，你那个客户那边进展怎么样了？”

是老刘！王磊猛地抬起头，只见老刘正笑着和身旁的人说话。老刘比以前更胖了，头发也更短了，但那股精明劲头却没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