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嵩越想越气，这帮狗日的，天天就知道勾心斗角，也不见他们干点正事。扇子停在一半，老曹盯着地上的砖缝，手指头都快掐出来了。“哼，我曹家跟他们 Rebecca，真是冤家路窄。”

他不是真想跟那几家犟嘴，就是看不得这乌烟瘴气的。曹家在上海滩也是响当当的人物，可现在倒好，被这几个半吊子搅得鸡毛蒜皮。曹嵩越想越气，越气越觉得这世道没个王法。

“算了，管他呢。”老曹把扇子往旁边一扔，心里却嘀咕开了，“这世道，不混混就真成孙子了。”

他一个人在街上溜达，也没个伴儿。这日子过得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，偏偏遇上这帮不开眼的，真是憋屈。

刚拐进一条小胡同，两边都是些破破烂烂的小铺子，曹嵩没注意，一头撞上了个抱孩子的妇人。那妇人手里的篮子摔在地上，几块豆腐七零八落，散了一地。

“哎呦，对不住，对不住！”老曹手忙脚乱地想去扶，那妇人一把把他拽住，哭丧着脸，“您老可当心点儿，我这孩子……”

曹嵩这才看清，妇人怀里抱着个呱呱待哺的婴儿，旁边蹲着个半大小子，正怯生生地看着他。那小子的眼神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

“别哭别哭，我赔你。”曹嵩想拿钱，可摸了摸口袋，只剩几张破纸票，根本不够。

那妇人摆摆手，声音却亮晶晶的：“不急，不急。您老要是缺什么，我儿子……他叫刘备，能帮上点忙。”

曹嵩一听愣了，刘备？这名字……他试探着问：“哦？你儿子……会点啥？”

妇人眼角一红，声音却更亮了：“他读过点书，会写会算，还能帮人顶点事儿。”

曹嵩心里一动，这小子，看着瘦弱，却有股子不一般。他拍了拍脑袋，说：“行，我这里有十两银子，你先拿着，孩子将来总会用得上。”

妇人连声道谢，刘备从旁边跑过来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多谢曹伯伯。”

曹嵩看着这俩孩子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想起自个儿年轻时候，也混过，也差点饿死在街头。要是早有几个这样的帮手，早不知道多撑过来了。

“走，我带你去曹府，让孔融给你小子壮壮胆。”曹嵩一把抓起刘备，那妇人还在后面喊，“曹伯伯，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