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易柠站在门口，指尖死死攥着那叠薄薄的简历，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。风铃叮铃铃响了好几声，她都没敢进去，就那么傻乎乎地杵在原地，像只误闯虎穴的猫咪。靠窗那个男人没抬头，但顾易柠总觉得他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

面试官是傅寒年，她能感觉出来。虽然傅寒年没说话，但那股压迫感，啧，能把人活活逼疯。顾易柠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“顾小姐，请坐。”傅寒年终于抬眼，目光在顾易柠身上滑了一下，又移开。

顾易柠坐下，手心全是汗。她不是 klaxons 啊，她可是要面试的人！怎么一见到傅寒年就腿软呢。

“自我介绍。”傅寒年声音低沉，没什么起伏。

“我……我叫顾易柠，毕业于北大中文系，哈……希望……”顾易柠语无伦次，脸烧得不行。

傅寒年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，没再说什么。大概是他觉得顾易柠太掉链子吧。

接下来的面试，顾易柠全程尴尬。她问的问题都是网上抄的，回答得漏洞百出。傅寒年偶尔插一句，比如“这里需要的数据分析能力呢？”或者“这个方案，你考虑过竞争风险吗？”

顾易柠拼命点头，心里想：哎呀妈呀，饶了我吧，我其实只会写网文！

面试最后，傅寒年轻轻敲了敲桌子：“回去等通知。”

顾易柠如蒙大赦，点头哈腰地走出公司。走到楼下，她忍不住蹲在地上大口喘气。 Amy 就在旁边，递给她一张纸巾：“怎么？面试得怎么样？”

“惨不忍睹！”顾易柠抹了把脸，“傅寒年那眼神，跟刀子似的。”

Amy 安慰道：“没事，大不了我养你！”

顾易柠白了她一眼，心里却暖暖的。她知道，Amy 可能会嫌弃她太能吃，但至少，她真的对她好。

回到家，顾易柠越想越气。凭什么她要被虐成这样！她决定，明天要再去一次，一定要给傅寒年一个下马威！

第二天，顾易柠特意选了一套职业装，化了个淡妆。她觉得自己挺精神的，应该能应付傅寒年。

可当她再次站在门口，风铃又响了。她刚想推门，就听到里面传来傅寒年的声音：“顾小姐？你来了。”

顾易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