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易柠站在门口，指尖死死攥着那叠薄薄的简历，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。风铃叮铃铃响了好几声，她都没敢进去，就那么傻乎乎地杵在原地，像只误闯虎穴的猫咪。靠窗那个男人没抬头，但顾易柠总觉得他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面试官是傅寒年，她能感觉出来。
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味，还有那种说不出的、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。顾易柠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
“坐。”傅寒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着冷冰冰的。

顾易柠硬着头皮坐下，简历递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。傅寒年看都没看，直接开口：“顾小姐，你有什么想问我的？”

顾易柠绞尽脑汁想问题，结果一个都憋不出来。她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傅寒年，感觉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垃圾。

“你……”顾易柠结结巴巴，最后只问了句，“你为什么……要面试我？”

傅寒年终于抬了抬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你的简历，挺有趣的。”

顾易柠脸一红，低着头不说话。

面试过程简直是在地狱里历劫，傅寒年各种刁难，什么问题都往难里问，顾易柠只能硬着头皮回答，结果答得一塌糊涂。她能感觉到傅寒年一直在看她的笑话，心里的委屈堵得她喘不过气。

面试结束，顾易柠收拾东西要走，傅寒年突然叫住她：“等等。”

顾易柠心一沉，直觉告诉她这关是过不去了。

“你很特别。”傅寒年淡淡地说，眼神却很认真，“我不录用你，不是因为你能力不行，而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她的简历，又落在她脸上：“我觉得你更适合别的公司。”

顾易柠愣住了，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。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傅寒年，发现他眼神里似乎……有一丝犹豫？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顾易柠接起来，是房东打过来的，说房租没交，再不交就要赶她出门了。

顾易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她挂了电话，看着傅寒年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你……能帮我吗？我……”

傅寒年皱了皱眉，似乎有些不悦，但没说什么。

顾易柠赌气似的瞪了他一眼，转身跑了出去。

傅寒年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