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啊，林凡，摊上大事儿了！”陈浩在那头抢着喊，声音都带着点抽风，“你说我手气怎么这么好？项目评标，我抽中了！你猜怎么着？对手是那个老谢！那家伙在咱们行业里横着走多年，结果……结果我被选上了！我他妈运气也太爆棚了吧！” 林凡手机差点没拿稳，差点摔地上。“卧槽，陈浩，你小子吹牛也不打个草稿？真坟了老谢？” “真滴！我亲眼所见，老谢脸色都绿了！”陈浩的声音透着难以置信的兴奋，“林凡，我问你，这事儿靠谱不？我寻思着……这事儿是不是有点不对劲？我手气好得都离谱了！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陈浩这摊子事儿，明面上是他自己机缘巧合，但背后，恐怕是老王在动针。老王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实力派，但也出了名的不好惹。陈浩能跟老王混得那么近，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。可陈浩这愣头青，未必懂这些弯弯绕绕。 “靠谱？”林凡反问，“陈浩，你自己的能力呢？你那点东西，能扛住老谢？就算这次侥幸赢了，下次呢？” “可……可这次不同啊！”陈浩急了，“林凡，我信你！你跟我说说，这事儿深不深？我寻思着，这里头水太深，我怕惹麻烦！” 林凡沉默了几秒，陈浩这小子，虽然偶尔有点二愣子，但关键时刻不是没眼力见的人。他叹了口气：“陈浩，你记住，无论这次结果怎么样，别太得意，也别太灰心。成王败寇，但尽量别变成那个寇。” “我懂，林凡！”陈浩立刻应道，“我就是跟你报声平安！这事儿……谢谢你啊，兄弟！” “谢我什么？”林凡有点哭笑不得，“陈浩，咱们是兄弟，你能有今天，不是你运气好，是有人看得起你。但人不能忘本，更不能没了脑子。” “我知道，林凡！”陈浩又重复了一遍，“我明白！” 挂了电话，林凡拿着手机，愣了半晌。陈浩能成功，不一定全是老王的意思。这行业里，实力和机遇，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。陈浩虽然能力不算顶尖，但他肯学肯干，而且运气确实不错。这次评标，算是他职业生涯里一个不错的转折点，但也可能是一个新的开始。 林凡揉了揉眉心，拿起桌上的合同，又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