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还在那儿没完没了地嚷嚷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打在桌子上，跟炒豆子似的。林冰儿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，脸上那叫一个无奈。她这人，平时看着特有主见，像个人物，真摊上事儿了，反而容易头疼。“林总监，你倒是给句话啊！这个项目就这么黄了？”王胖子红着眼圈，声音都哑了。

林冰儿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太阳穴。她抬眼看了看周围，同事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，像霜打的茄子。这个项目是他们小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的，结果因为一个突发状况，全泡汤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大家先别急。”林冰儿清了清嗓子，“我们先把情况理一理，看看有什么办法挽回。”

她拿起桌上的笔记本，开始逐一点名，分析问题。王胖子见林冰儿终于开了口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连忙凑过来：“林总监，我觉得我们应该赶紧找客户解释，说不定他们还有挽回的余地。”

“找客户？你连客户电话都还没打。”林冰儿头也没抬，语气有些冲。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委屈地嘟囔：“我这不是等着您发话嘛。”

林冰儿揉了揉眉心，忍不住笑了：“行吧，你打电话给客户，我这边继续分析。”
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，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。林冰儿一边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，一边不时抬头看看王胖子。王胖子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，每次都唉声叹气地挂掉，眉头皱得像个川字。

“怎么样？客户怎么说？”林冰儿停下笔，问道。

“他们……他们不愿意再等了。”王胖子的声音充满了沮丧，“说要么我们现在就给他们一个结果，要么就算了。”

林冰儿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看了看窗外的大城市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可她的心却像被掏空了一块。这个项目是他们小组共同的心血，现在却要黄了，她感觉自己像个失败者。

“林总监，要不……我们算了吧。”王胖子小心翼翼地提议，“总比现在这样干耗着强。”

林冰儿沉默了。她知道王胖子说得对，可她就是不甘心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仰头望着天空。

“这不是结束。”她自言自语道，“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