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问问你最近手头活儿紧不紧，咱们部门正好有个新项目，缺个得力的……”王胖子絮絮叨叨的，电话那头都能闻到油炸食品的味道。

林冰儿听着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心里盘算着。销售部永远不缺活儿，缺的是王胖子这种天天画饼还嫌香的领导。她打断他：“王总，你们部今年KPI多少？我手头这个项目，利润大概百分之一点五，够不够你分？”

“哎呀林姐，你这话说的……”王胖子明显愣了一下，“这……这新项目刚接手，是有点难度，但是市场潜力巨大！你肯定有机会出彩的！”

林冰儿嗤笑一声：“有机会出彩的项目多了，王总，您那销售部天天追着客户屁股后面跑，我看是您们辛苦吧？我这边是拿钱干活的，不是来送经验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冰儿揉了揉眉心。这年头有些领导，真搞不懂。她起身打算去楼下买杯咖啡提提神，结果刚走到电梯口就听见旁边工位传来一阵喧哗。

“哎呀，林姐你怎么才来？那家咖啡店关门了！”一个年轻女同事小声抱怨。

“关门了？我搞错了时间，真倒霉。”林冰儿皱着眉，正想说找个别的，眼角瞥见不远处一家挂满旧书布幔的小店，门口透着股安静的光。

“咦？那是什么？”她好奇地凑过去，发现店面不大，但里面书分类得挺清楚，还卖些文房四宝。店主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，正慢悠悠地擦着落满灰尘的书架。

“老板，您这儿……”林冰儿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出声，“现在年轻人都不爱看书了，您这生意……”她想说难做，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太礼貌。

男人抬眼笑了笑，指了指书架：“书是吵不醒人的，得自己找。”这话说得有点意思。

“您真是个怪人。”林冰儿挑眉，鬼使神差地翻了一本旧相册。里面是些黑白照片，有年轻时的夫妻在公园拍照，还有孩子抓着大人衣角跑闹的。

“这是您家老照片？”她好奇地问。

“是我爸妈的。”男人接过相册，“写着‘林冰儿，永远爱你们’。”

林冰儿心里一跳，抬头看他：“巧合。”

男人似乎看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又补充道：“我叫萧林。”

她愣了愣，随即也笑了：“我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