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此物,最相思》讲的是个啥呢?就是个姑娘,做了个古早的饭庄,然后遇到了一个怪人,老是赖在她店里不认账。一来二去,两人就混熟了。这怪人好像版权意识特别强,别的吃的都行,就贼护着自己摊子旁边那棵歪脖子枣树,谁说谁不行。
第二章 雾里看花
钱二婶子走后,江月觉得自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软趴趴地黏在铺子里。这老宅子愣是比她本人还懒,连带着通风都好像变得不畅快了。一连三天,她连挪动地方的心思都没起,就赖在柜台后面,盯着门上那块已经模糊的“江月饭庄”木牌发呆。
前厨那边倒是没闲着,王婶子手脚麻利得很,蒸的馒头白胖,煮的肉丸滚圆,后院那几株南瓜藤都爬得老长老长了。只是饭庄里头,人的影儿是少得可怜。钱二婶子以前总在,东家长西家短地唠叨,顺便指点江山,说江月这铺子不行那铺子得改。现在人没了,铺子也跟着冷清下来。
头两天,江月还能赖在铺子里看书,那几本从城里旧书摊淘来的旧册子,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页。第三天,人彻底虚脱了,连看书的心思都没了。就窝在柜台边,望着窗外发呆。那枣树,在斜阳底下晃悠悠的,叶子绿得晃眼。树干是歪的,枝桠也是歪的,活像个老太太,总伸着胳膊张望。
“三小姐,您身子不爽利,要不喝碗姜糖水?”王婶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糖水进来,见江月直挺挺地坐着,眼神涣散,不由得皱了下眉。 “哦,好。”江月懒懒地应了一声,也没抬眼。 王婶子把碗放下,自顾自收拾着柜台上的零钱。“这怪天气,说变就变。今儿个出摊那会儿,还艳阳高照,这会子就起了雾,白茫茫的,连东西楼都看不清影儿了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用抹布擦着油腻腻的柜台面,“您可得早点歇着,别累着。”
江月喝了小半碗姜糖水,那甜丝丝暖烘烘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,驱散了几分寒意,但整个人还是不得劲儿。她放下碗,揉了揉眼睛,目光不经意间又落在了那棵枣树上。
王婶子收拾好钱袋,正要转身离开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停下了脚步。她指着门前的青石板路,小声嘀咕:“咦?这是谁扔的?这花布的手帕颜色可真鲜亮。”
江月迷迷糊糊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离门槛不远处的石板路上,摊着一块水红的绸缎手帕,上面绣着几朵歪歪扭扭的桃花,看着眼熟得很。王婶子踮起脚尖,伸出手去够。 “哎,小心!”江月下意识喊了一声,伸手去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