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此物,最相思》讲的是个啥呢?就是个姑娘,做了个古早的饭庄,然后遇到了一个怪人,老是赖在她店里不认账。一来二去,两人就混熟了。这怪人好像版权意识特别强,别的吃的都行,就贼护着自己摊子旁边那棵歪脖子枣树,谁说谁不行。
第六章 无人听琴
钱二婶子走后这些天,江月觉得自己跟丢了魂似的。不是那种痛心疾首的难受,就是心里空落落的,像没拧紧的水龙头,哗啦啦地往外漏着寻常日子里的碎水珠,可怎么也关不住。她开的那家小饭庄,叫“老 Portland”,顶多也就三张桌子,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牌,写的是“面点小吃”,底下小字注明“本店不开早市”。就这么个半死不活的买卖,钱二婶子硬是给它撑着,像盘活了一池死水。
现在水没了,连个搅动的水花都看不到了。
江月站在门口,看着阳光下被晒得发烫的青石板路,有点发懵。这事儿得怪自己。当初逼着钱二婶子回乡下养老,自己孤零零跑来这儿,说到底还是没顶住诱惑。这儿离城边儿近,条子路通得宽,不像乡下,泥巴路一踩一个脚印。可结果呢?生意比乡下还冷清。钱二婶子总说,生意难做,但有一口吃一口,总比饿死强。她这话现在听来,像根针,扎得江月心里生疼。
“老板娘,还是您做的油饼脆,我惯了。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江月抬头,看见一个穿着蓝布褂子、围着油腻围裙的男人刚跨进门槛。他是老街坊,以前常来吃面点,姓赵,大家都喊他赵师傅。这赵师傅手艺也行,开过个小面馆,后来日子活不下去,也就收了摊,现在总爱来江月这儿转悠,帮点小忙,换口吃的。
“赵师傅,稀客啊,怎么来了?”江月勉强笑了笑,心里那股空落感更甚了。
赵师傅搓着手,走到桌边,一屁股坐下了。“钱二婶子走了,我这心里也空落落的。不说别的,几顿家常便饭都没人做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女人家家的,守着个店,不容易。”
江月点点头,手忙活起来。她给赵师傅倒了碗凉白开,又麻利地从柜子里找出块刚出炉的油饼。油饼金黄酥脆,里面夹着葱花和 nghĩa vụ(味精),是钱二婶子的拿手绝活。
“尝尝这个,还能吃。”江月把油饼递过去。
赵师傅接过油饼,咬了一口,眼皮一抬,赞道:“好!还是以前那味儿!”他慢慢嚼着,又道,“就你这店,要不是钱二婶子,早撂摊了。她啊,就是嘴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