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。"张凡刚走进公司，就被设计部的王胖子拉到了茶水间的角落里，压低声音，一脸神秘。

张凡苦笑着接过去刚泡好的枸杞茶，"说吧，你又想让我帮忙改图纸还是加 nocturnal 了？"

王胖子凑近，压得更低："不是这事儿。老张摊上事儿了，你瞧瞧他现在什么状态！"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张是公司里出了名的老好人，技术也不错，就是性子太实诚，最近公司项目赶，他被抽去外地配合甲方，回来后就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张凡过去看，发现他瘦了一圈，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，整个人蔫蔫的，说起话来都带着鼻音。

"怎么了？被甲方虐了？"张凡随口问，心里却直打鼓。老张这人平时嘻嘻哈哈的，怎么突然成这样。

王胖子拍了拍张凡的肩膀："比这还糟。他媳妇让他去做那个私房菜馆的厨师，本来挺高兴的事儿，结果手滑，把油给溅瞎了一只眼。现在眼睛还肿着，在家跟废人似的，人家都找上门来了，他媳妇也想哭..."

张凡心里一阵发堵。老张那点微薄的退休金全指望这双手了，这要是眼睛真废了，一家老小怎么办？

"那...他打算怎么办？"张凡追问道。

"谁知道呢！老张那倔脾气，本来想瞒着，结果他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，浑身都是伤，这才哭着叫人把他送医院。医生说是长期疲劳加上心情抑郁导致的，建议住院调理。结果在医院养了半个月，情况更糟了，整个人都垮了，典型的不治之症——瘫痪。"

张凡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。他想起上周老张还兴冲冲地跟自己说，媳妇答应给他换个新电脑，可见他当时精神多好。谁能想到一转眼就...

"所以你就说这事儿，是想让我..."张凡试探着问。

王胖子眼睛一瞪："你小子还真是多心！我是想说，老张现在这样子，谁都得帮衬着点。那媳妇哭得跟个泪人似的，非要离婚，说老张连家都照顾不了了，算什么男人！老张也气得够呛，说要是她走了，他就跳楼..."

张凡听得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老家不远处有个老中医，三十多年前爷爷病重，就是那老中医用几枚铜钱和几味草药，硬是把爷爷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