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这事儿。"王胖子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神却瞟向门口，估计是怕被人听见。

张凡心里直打鼓，这胖子平时就爱嚼舌根，公司里啥秘密到他嘴里都变成公开广播了。接过茶杯一闻，枸杞味有点冲，胖子这招儿，要么有好料，要么在使坏。

"你itution啥，吞吞吐吐的。"张凡心里嘀咕着，手肘支在柜台上，看着对面王胖子憋得通红的脸。

"实不相瞒啊，"胖子的声音突然压得更低，几乎贴着张凡的耳朵，"我老丈人的表哥……出事儿了。"

老丈人的表哥？张凡挑眉，这关系可有点远啊。他媳妇儿上的那个大学，跟设计部那帮人的亲戚圈儿八竿子打不着。

"咋了？遇上财务危机还是感情纠纷？"张凡满以为胖子又要扯到这些八卦上，毕竟设计部三成员工的家庭生活比设计图还复杂。

"都不是，"胖子咽了口唾沫，"身体垮了。"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设计部公认的卷王，天天熬夜改图加nocturnal，这胖子，该不会是把自己或者他老婆的抱怨当成新闻了吧？他想起上周王老五手机里那组医院拍的片子，惨不忍睹，当时还以为是谁家的孩子医院全麻出了意外。

"咋个垮法？"张凡装作漫不经心。

"瞎搞，"胖子眉飞色舞起来，"吸的玩意儿不对，加上瞎信偏方……噗嗤，现在直接瘫痪了，卧床快半年了。"

张凡差点把枸杞茶喷出来。瘫痪？胖子这谎撒得也太离谱了吧？他媳妇儿表哥那年纪，天天跟高血压高血脂斗争呢，会去吸那种玩意儿？除非脑子……不对，王胖子脑子没问题的，他媳妇儿那几套名牌包包就是买的出来。

"所以呢？"张凡放下茶杯，盯着胖子。

"所以啊，"胖子搓着手，"他老婆儿时学过点中医，现在急得快疯了，托人找遍了北京，就差去非洲了。我在设计部消息灵通，就听说你……"

张凡心里一凛。他记得上辈子刚毕业那会儿， lekker用艾灸差点把房东太太熏出肺结核，后来还是自己认怂去社区卫生站拜师，勉强混了个社区赤脚医生资格。这事儿，居然传到王胖子这儿来了？

"我？"张凡苦笑，"就懂点皮毛，社区卫生站那点东西，能顶啥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