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事儿。”王胖子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神却瞟向门口，估计是怕被人听见。张凡心里直打鼓，这胖子平时就爱嚼舌根，公司里啥秘密到他嘴里都变成公开广播了。接过茶杯一闻，枸杞味有点冲，胖子这招儿，要么有好料，要么在使坏。

“你看你这头发，”胖子神秘兮兮地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天天加班，黑的跟煤球似的，眼瞅着就要谢顶了。上次老李给我说的那个生发方子，你想不想试试？”

张凡皱了皱眉，“我头发还行，谢啥顶。”

“你那是还行，”胖子摇摇头，“我看了，都快愁白眉毛了。这玩意儿啊，得趁早，再拖下去就真晚了。”说着，他做了个鬼脸，“不过，你可得帮我保密，这方子可是老李保养了几十年的独门秘方。”

张凡心里冷笑，面上却装作不经意，“知道了，知道了，别耽误我忙正事儿。”

“正事儿是正事儿，这生发的事儿是生发的事儿，”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知道你最近压力山大，这方子能帮你缓解压力，对养发有好处。”

张凡看着胖子那诚恳的模样，心里却直打鼓。这胖子平时就爱搞小动作，会不会是想通过这个机会接近自己，然后借机搞文章？

“行吧，我试试。”张凡妥协了，“不过，你要是觉得没效果，可别怪哥们儿没提醒你。”

“没问题，这方子我可是信了八分。”胖子嘿嘿一笑，“你等着吧，保管你用一次就见效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张凡按照胖子的指示，每天早晚煎服一次那个所谓的生发方子。那药味儿挺冲，一股子草药的腥气，喝起来那叫一个苦，张凡每次都得盯着水壶出气，假装自己啥也不觉得。心里那叫一个嘀咕，这胖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？真这么神乎其技？

结果呢？别说长头发了，那几天张凡天天头晕眼花，连着吐了三次，脸色惨白得跟纸一样，连走路都得扶着墙。张凡心里那个悔啊，早知道这么邪乎，当初就该直接怼胖子：“别整这些没用的！”现在倒好，自己吃得苦头，却是帮了胖子这个忙。

不过，这事儿虽然闹了笑话，可张凡心里反而踏实了点。至少知道自己不是在瞎忙活，这胖子虽然爱嚼舌根，但也不是什么小鱼小虾，这生发方子要是真这么神，那他以后要是摊上事儿，找这胖子帮忙，指不定能解决多少麻烦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