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事儿。”王胖子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神却瞟向门口，估计是怕被人听见。张凡心里直打鼓，这胖子平时就爱嚼舌根，公司里啥秘密到他嘴里都变成公开广播了。接过茶杯一闻，枸杞味有点冲，胖子这招儿，要么有好料，要么在使坏。

“哎，我说凡哥，你这新买的药方看着挺道地的啊。”胖子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手指点点那张摊在腿上的草纸，“这那味儿，啧啧，得花多少钱买这药材？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嘴角抽搐。他刚从老中医那儿拿的方子，专治老张那腰腿疼，好家伙，光是几味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药，说要捣腾出来，就花了他一个月工资。这胖子，八成是冲着这钱来的。

“别提了，白给。”张凡闷声回，赶紧把方子往怀里掖了掖。

“白给？”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操，这年头还有白吃的午饭？凡哥，你小子该不会是捡到宝了吧？”

张凡手心微微出汗，没接话。他要是没捡到宝，这钱可就亏大了。

“我说你啊，”胖子凑近了，压低声音，“得了好东西得藏着点，这年头人心叵测。你想想，你那破工作，现在又跟那山东大汉干到一块儿去了，哪有不吃亏的。”

张凡一愣，这才想起老张的事。老张那身伤，就是被那个山东大汉给打的那一下引起的。这事，他一直没跟外人讲。

“胖子，这事儿……”张凡欲言又止。

“唉，凡哥，我跟你交个底。”胖子叹了口气，“我听人说我那哥们儿老李，最近丢了工作，整个人都蔫了。你要是真有门路，能不能……”

张凡心里一阵肉疼，这方子可是关系的命根子。他咬了咬牙，“行，こっちは说得轻巧，这方子是能治好老张的病，但可不是白给的。”

“那你说吧，凡哥，要多少？”

“药材钱，我出。”张凡干脆利落，“但我这方子，你要是帮老李把事儿办了，我就白送你三副。”

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小子还挺狠啊，这药方三副，够我那老李吃半年的了。”

“不狠，怎么对得起我跑断腿找来的药方？”张凡嘴角一撇，“老李那事儿，是得赶紧办，拖久了，伤情反复，怕是会更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