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事儿。”王胖子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神却瞟向门口，估计是怕被人听见。张凡心里直打鼓，这胖子平时就爱嚼舌根，公司里啥秘密到他嘴里都变成公开广播了。接过茶杯一闻，枸杞味有点冲，胖子这招儿，要么有好料，要么在使坏。

“我说老张，你那古怪偏方，真这么神？”张凡呷了口茶，试图把话题引开。

胖子嘴角一咧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点狡黠：“神？何止神！我跟你说，你那点技术，在我这儿连给提鞋都不配。”

张凡差点把茶喷出来：“我去，胖子你小子，又抽什么风？我那点本事，还能入你法眼？”

“别别别，”胖子摆手，“我是说，你那医术，配不上你那偏方。”

张凡一愣，心思活络起来：“这话怎么讲？”

“你想想，”胖子压低声音，“你那偏方，专治筋骨伤病，讲究的是‘通’，‘活络’，这得有功底。你那点推拿手艺，顶多算是开胃小菜，上不了台面。”

张凡皱眉：“我那手艺，怎么不够看？prinum attending医生都得给我磕头。”

“磕头？”胖子哂笑，“prinum attending算个屁！你那手艺，对付普通老胳膊老腿还行，真遇上疑难杂症，你就是个摆设。”

张凡心里毛了毛：“依你这说法，我还得学点什么？”

“学？你学个屁！”胖子瞪眼，“你那脑子就配摆弄摆弄偏方。真要玩高端的，得有那根骨头。”

张凡听得云里雾里：“什么骨头？”

“人脑子啊！”胖子拍了一下桌子，“你这脑子，就适合琢磨偏方，别的免谈。”

张凡烦躁起来：“胖子，你说清楚点，到底啥意思？”

“我意思是，你那偏方，得找个懂行的‘捧’起来。”胖子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你想想，你那偏方，专治筋骨，哪个行业最需要？”

张凡一拍大腿：“我明白了！肯定是健身房啊！那些个练健美的，天天把身体练坏！”

“ Bingo！”胖子一拍手，“我就知道你会想到这儿！”

张凡一愣，随即眼睛亮了：“所以……你要我去健身房？”

“不，”胖子摇头，“我要你去开个健身房。”

“开健身房？”张凡傻眼了，“我开什么健身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