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事儿。王胖子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，手指头还紧张地抖了抖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瞟向门口，估计是怕被人听见。张凡心里直打鼓，这胖子平时就爱嚼舌根，公司里啥秘密到他嘴里都变成公开广播了。接过茶杯一闻，枸杞味有点冲，一股子劣质台糖的甜腻味混在里面，呛得人直咳嗽。胖子这招儿，要么有好料，要么就是在使坏。

“张凡啊，你可别误会。”胖子放下茶杯，搓了搓手，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，眼角褶子都堆起来了，“我就是……有件事想问问你。你跟李总的渊源，是不是比我们想象的要深？”

张凡皱了皱眉，“胖子，你这话说的有点怪。我和李总就合作过几次项目，有啥深不深的。”他心里嘀咕，这胖子今天怎么这么反常，感觉像只嗅到血腥味的饿狼。

“合作？别是私下还有更劲爆的干活吧？”胖子挤眉弄眼，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，“最近公司里风声紧，李总那边低调得很，你可得悠着点，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这胖子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块没洗干净的抹布，“胖子，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。我和李总，也就是工作关系。至于私下……你想多了。”

“嘿，你这还瞒着我？”胖子挑了挑眉，一脸的不可置信，“行吧，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。李总最近在筹备个新项目，据说资金缺口有点大，你有没有兴趣掺和掺和？”

张凡心里冷笑，这胖子果然不安好心。他没直接回答，反问道：“胖子，你听谁说的？”

“我哪知道？”胖子摆手，但眼神里的贪婪没藏住，“就是有人嚼舌头，说李总在做一笔大买卖，缺人手，还缺钱。我听出来了，八成是想拉你下水。”

张凡沉吟片刻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粗糙的纹路，“胖子，不管这事儿是真是假，我都得先了解清楚。你知道李总以前有个旧医馆，后来为什么要shut down 吗？”

胖子一愣，“这我怎么知道？李总那会儿忙着搞房地产，谁还管他那些破事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眼睛一亮，又黯淡下来，“旧照片？我哪儿知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