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张，你这医馆开得是挺气派，就是不知道生意咋样啊？”王胖子凑过来，眼睛滴溜溜地转，手里拿着个一次性纸杯，装着枸杞菊花茶，摆明了是蹭白喝的。

老张正坐在柜台后头看 болезнях 档病历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咋样？不好不就黄了呗。”

“哎哟我去，”王胖子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你这说的轻巧，开公司不是砸大钱吗？我听说你这是拿卖房的钱开的这个馆？”

老张“啪”地合上病历本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：“胖子，少嚼舌根。我这是攒了多年的积蓄，再说了，有手艺还怕饿死？”

“吭哧”一口把茶灌下去，王胖子放下杯子，压低声音：“老张，我跟你说实话，你那点积蓄怕是撑不过半年。现在这世道，看病的都瞄准大医院，你这小诊所，谁还愿意来？”

“放屁！”老张拍着桌子，“我开的不是那套土方子，是正儿八经的中医馆！我这药方子，可是祖上传下来的独门绝技！”

王胖子撇撇嘴：“独门绝技？我听说你那套绝技，就是半夜在厕所里吼一嗓子，跟号丧似的，能把半条街的人都吵醒。啧啧，这效果，可比我那东北大嗓门强多了。”

老张脸涨得通红，正要发作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接着是几个粗暴的推搡声。

“让开！别挡着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吼道，嗓门尖得跟锥子似的。

“哎哟我的妈呀！”王胖子缩在柜台后面，像只受惊的土拨鼠。

老张皱着眉头站起身，推开柜台，走了出去。

只见门口围了七八个人，个个脸上都带着戾气，其中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混混，手里捏着一把折叠刀，正对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怒目而视。

“少废话！我大哥让我来收保护费，一手交钱，一手交‘保护费’！”小混混手上的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
年轻医生脸色苍白，嘴唇哆嗦着，手抖得像是筛糠：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小混混嗤笑一声，“那也给我交点‘精神损失费’！三万！少一个字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老张往前一步，挡在了医生前面，冷冷地说道：“闹够了没有？这里是医馆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