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手心沁出细汗，盯着眼前这只限量版签名皮鞋，价格标签像张狗皮膏药似的贴在鞋面。她咽了口唾沫，“江总，这鞋……是不是有点特定场合才穿？”她知道这种人，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，可能不是扔掉，而是‘处理’掉。

江夜寒弯腰试了试脚码，皮料顺滑的触感在他指间流淌，他忽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邪气，“特定场合？嗯，还是哪个场合穿最合适呢？”

苏晴心里一颤，总觉得这男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。上次的珠宝晚宴，她戴的是一串不算名贵的珍珠项链，结果江夜寒送她的礼物是珍珠酱。这次她吸取教训，买了双最日常的运动鞋，本以为安全了。

结果呢？这只运动鞋，鞋舌上印着江夜寒个人logo的，直接被扔进了‘实验’箱。

“江总，”苏晴鼓起勇气，“要不……我换成上次那双？”

江夜寒挑眉，手指轻轻摩挲着鞋面，像在欣赏艺术品，“珍珠项链的汤不错，这双鞋……能炖吗？”

苏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指着地上那双被随意扔在角落的黑皮高跟鞋哀嚎，“江总！那双鞋已经炖了快一个月了！您每天晚上都拿它当夜宵！”

江夜寒闻言愣了一下，随即爽朗大笑起来，笑声震得桌上的杯盘都跳了跳。“哦，是吗？我还以为它坏了。”他踮脚看了看那双鞋，又移回视线，盯着苏晴，“看来，这次得换个食材。”

苏晴坐在那里，看着他刚才试穿的位置，那块皮料明显被他磨得软软的，还留下淡淡的指印。她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，像是有人在她平静无波的心湖里，不小心投下了一颗小石子。

这种感觉很陌生。

她及时收回目光，假装整理东西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门外传来助理小张的声音，“江总，您要的资料。”

江夜寒起身，随手拿起自己的公文包。经过苏晴身边时，他脚步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垂在桌下的手背上。苏晴手心里全是汗，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温度，却假装没看见。

“今天天气不错。”江夜寒突然开口。

“嗯，挺热的。”苏晴木木地回答。

“那就早点休息。”江夜寒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

他没说完，径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