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床上，手脚都快冻僵了。这破屋冬天根本没法住人，他本来想早点找份工作搬出去，可这几天连个面试机会都没有，钱都快花光了。

他迷迷糊糊睡过去，迷迷糊糊醒来，发现自己好像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。眼前好像飘着几个金光闪闪的条形码，旁边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小符号，像二维码又不像。

“这幻觉不是吧？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眨。那些东西还在，就在他对面墙上，一条，两条，三条……越来越多。

更离谱的是，他伸出手想碰一下，那些条形码突然就“嘭”一声爆炸开来，化作一小堆一小堆的钱，哗啦啦全掉进他手里。林凡手一哆嗦，几张红色钞票就掉在地上。

他愣住了，低头一看，手里攥着三百块，旁边还有一张银行卡，屏幕亮着，显示余额：一万二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傻眼了，这幻觉是在给钱？他试着再看看墙上，那些条形码又出来了，他慢慢伸出手，这次没炸，而是有条形码飘到手里，又掉出三百块。

这玩意儿能随便用？林凡颤抖着摸出手机，翻到天气预报，冷风警告，最高气温零下五度，明天更冷。他看了看银行卡余额，又摸了摸手里三百块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第二天，林凡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。他摸出昨天捡到的银行卡，走进街角小卖部。老板娘爱搭不理地刷了他的卡，三百块瞬间扣完，买了几瓶暖宝宝和一袋馒头。

回到出租屋，他把暖宝宝别在衣服上，又把馒头泡在热水里吞下去，感觉身体暖和了不少。然后他盯着墙壁，开始有模有样地“捡钱”。

折腾了半天，只捡到一百块。林凡有点烦躁，这东西得有次数限制吗？他试着看别的东西，比如电视，比如窗外，啥也没有。

“难道只有条形码？”林凡绞尽脑汁，突然想起超市打折时，会有卖特价商品的条形码贴在货架上。他赶紧跑出去，在楼下超市门口转悠。

果然，超市门口贴着几张大大的条形码，林凡冲过去伸手去拿，结果条形码毫无反应。他又跑进超市，在打折区仔细找，找到一个饮料旁边贴着条形码，他伸手刚一碰到……

“啪！”一条条形码突然亮起金光，接着是“嘭”一声脆响，又能听到纸张燃烧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