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咽了口唾沫，舌头疼得厉害。那石碑上的金字刺眼，让他心里直痒痒，又有点发虚。他是个实在人，知道空想没用，得干。可手里没米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去哪儿弄盘缠？青云宗不缺人，可招徒看的是根骨和灵石，他俩他都没。

正琢磨着，眼前一花，个穿青色道袍的小丫头蹦了出来，脸上笑得像朵烂桃花。王林眯眼，瞧着面生。小丫头却自顾自地清了清嗓子，声音脆生生：“这位小哥，愁眉苦脸的，是不是想进青云宗，却没灵石开路？”

王林挑眉：“你管的宽了。我愁的是能不能混进去，不是愁灵石。”

“哎呀，那倒无妨。”小丫头晃了晃小手，那意思是我有办法，你信不信？王林心里咯噔一下，警惕起来。这种在山门前套近乎的，多半是坑人骗吃食的，或者更糟，是已经被派来监视进山者的杂役弟子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
“我啊？青云宗外门杂役弟子，小名阿月，负责打扫这里的落叶。”小丫头眨巴着大眼睛，一脸无辜。她说得煞有介事，王林却觉得哪里不对劲。杂役弟子成天忙活着没油水的工作，哪有时间在这里闲逛搭讪？

“落叶而已，我瞧见你站半天了。”

“嘿嘿，想看看有没有新来的倒霉蛋，顺便……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人。”阿月搓搓小手，眼神狡黠。

王林心头一动。他确实需要点帮助。直接硬闯？不行，被抓进去当杂役是最没出路的。若能混进某个有希望的小队，哪怕是捡漏，总比干等强。

“你有什么本事？”王林绷紧了脸。

“我脚快！打扫的时候，能避开巡逻的师兄，还能绕到一些犄角旮旯去。”阿月压低声音，“还有，我认识一个管炼器铺子的小管事，有时候能弄到一些不要的边角料。”

边角料？王林眼睛亮了亮。修仙界最缺的就是资源，哪怕是最次的材料，堆起来也是财富。他不是贪心，是真的没办法。师父给的灵石，刚够买个最低级的入门符，离真正踏上仙途还差得远。

“你信得过我？”王林沉声问。

阿月歪着头，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的难度。片刻后，她用力点头：“我信！你看，我这里有颗灵石，是攒了好久才换来的，你要是信得过，就收下，当定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