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吸了吸鼻子，感觉今晚的空气都带着一股子火药味。李默川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在平板上滑动，放大她傻笑的细节。“背景里那个小男孩谁？你说是孩子，我怎么没见过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苏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小男孩是特意找出来的吧？当初在医院楼梯口碰见的那个，穿着粉色连体衣的小不点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那天在医院帮忙，那个孩子有点怕生，逗了他一下。”

“逗你？”李默川终于抬眼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剜进她心里，“苏晚星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装了？”

苏晚星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默默缩手。她是真没想太多，那天孩子妈激动得差点跪下，说什么都要谢她，孩子就站在旁边，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，怯生生的。算不算逗？好像有点。可她当时一心想着救那个差点被车撞的小孩，哪有心思算计什么。

客厅里的气氛沉得像块石头。苏晚星觉得自己的脸都发烫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李默川突然扔下一句话：“明天早上九点，公司。还有，今晚去酒店睡。”说完，他啪地合上平板，头也不回进了卧室。

苏晚星盯着平板上那张照片，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小男孩的位置有点奇怪，不像是在玩耍，倒像是……被谁特意塞在那里拍的？她皱着眉想不出所以然，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苏晚星顶着黑眼圈来到公司。李默川正在办公室看文件，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。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苏晚星坐下后，忍不住开口：“那个照片的事……”

“别提。”李默川直接打断，“忘了它。”

苏晚星有点委屈，嘟囔了一句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还有什么？没完没了了？”李默川明显不耐烦。

苏晚星抿抿嘴，没再说话。她打开电脑开始工作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午休时间，同事小杨凑过来问她：“晚星，昨天李总突然说什么去酒店，你俩是不是吵架了？”

苏晚星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他没说。”

小杨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我听人事部的小姐说，李总订了顶级的总统套房，花了五位数呢！这可不多见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