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川晃悠到公司楼下早餐摊，揣兜里兜出个五块钱，买了个煎饼果子。“老板，多加个蛋，多加根肠。”他喊。

老板是个老油条，眼皮都不抬：“好嘞！”手一甩，一个油乎乎的煎饼果子塞他手里。“五块五。”

王大川叼着饼边走边掏手机：“哎呀，没带够，微信转你，微信转你。”

老板“切”了一声，把二维码怼他眼前：“快点快点，饿死老娘了。”

王大川找出微信二维码，对着老板的拍拍拍。手机屏幕一闪，提示收款成功。他咧嘴一笑，把饼叼得更牢了。

刚拐进写字楼大厅，迎面就撞上一个熟人。张伟，他们部门去年离职的小伙子，听说出去单干做起了二手手机生意。这会儿西装革履地回来，人模狗样地冲王大川竖中指。

王大川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当回事。他刚调岗到销售部，正是没经验的时候，跟这小子的争斗没什么意义。

谁知道张伟突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听说你最近在跟标的公司接业务？”

王大川心里咯噔一下。标的公司是那种散客多、单子杂的活儿，利润薄，累死累活还不一定赚回来。要是被张伟抢了，他这个新人部头第一个不答应。

“怎么着？认识我的人还少？”张伟嘴角一撇，自己不也刚干起来吗？还想抢他的蛋糕？

王大川把煎饼果子往地上一扔——别误会，不是真扔，是随手在兜里摸了摸，假装要扔。他慢悠悠转过去，瞪着张伟：“怎么着，业务 Secretary 啦？我忙得很，没空跟你在这儿耗。”

张伟一愣，没想到这小子敢顶他。他想冷笑两声，结果门口保安探头：“哎，你们俩干嘛呢？影响公司形象。”

张伟脸一绿，赶紧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我们走。”

王大川哼了一声，把煎饼果子捡起来，抹了抹油手，刚要往嘴里送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公司经理打来的。

“喂，王大川，上次说的标的公司那边，你给他们发个报价，明天早上九点前。”经理语气不容置疑。

王大川嘴角抽了抽，这电话来得还真是时候。他挂了电话，对着张伟的方向，做了个鬼脸：“急死你，张总。”

张伟正憋着气呢，听见这话，直接反驳：“王大川，你给我等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