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晃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的嗡嗡声给甩出去。这该死的，看了本破书至于吗？他摸了摸额头，那感觉像是被人用鸡毛掸子抽了一下，还带着点痒痒的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瞥了一眼时间，五点三十二分。

昨晚他是睡得晚，为了庆祝期中考试成绩勉强及格，开了瓶啤酒，结果宿醉今早。不过……昨晚那本盗版小说确实挺带劲，主角用读心术碾压校园欺凌那段看得 him热血沸腾，结果手贱分享到了朋友圈，配文：“读心术？不存在的。”

然后呢？他好像真的能感觉到几个熟人在看他发的朋友圈，眼神里全是“这傻狍子又在吹牛逼”的嘲讽。林默郁闷地关掉手机，颓然倒在床上。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喝点水压压，脑子里突然“轰”的一声，像炸开了一串鞭炮。

他猛地坐起来，眼前差点一黑。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，五颜六色的念头在他意识里翻滚。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在想你：“林默，他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？有点怪怪的……” 一个胖胖的男生在想你：“操，他怎么关掉我的朋友圈了？老子点赞想发句‘好牛逼’呢……” 甚至还有几个不认识的陌生人，念头杂乱无章，充满了各种八卦和抱怨。

林默捂住脑袋，冷汗都下来了。这他妈……是真的？

他喘了几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。试着集中精神，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过滤出去，可脑子里的嗡嗡声更响了，像苍蝇在脑子里嗡嗡嗡。他试着去想自己的心思，却发现注意力完全被那些窥探进来的念头分散了。那感觉……就像自己家里突然闯进来几个小偷，正对着他的私人电脑疯狂翻看硬盘，而他连门都出不去。

“操！玩脱了！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。

他猛地闭上眼睛，脑海里却更加嘈杂了。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胖胖的男生正对他进行“精神攻击”，像两个拳头在他脑子里擂鼓。

“卧槽！你这家伙，读心术是吧？老子让你读！”那男生在林默脑子里咆哮，声音尖锐得让他浑身一颤。

林默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，眼前金星乱冒。他再也撑不住，眼前一黑，差点瘫倒在地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发现四肢软绵绵的，像是被抽干了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