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走的时候头也没回，估计是想用这背影告诉我，他林渊可不是好惹的。我这心里头啊，跟猫抓似的，堵得慌。坐立难安，烟一根接一根地抽，把烟灰缸抽得底朝天。

“老爹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妻子小李看我这样，忍不住问了一句。小李是我前妻，当年为了孩子跟我离了，后来又给我续了弦，日子过得虽然不咋地，但也算和睦。她看我抽得难受，赶紧给我倒了杯水。

“没事，抽两口烟，解解气。”我强撑着笑道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谁能想到，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林渊，最后 asi 动真格的，居然是对着我。想想当初，这小子还真能装，整天黏着我，像个跟屁虫。我出门，他跟着；我吃饭，他跟着；我睡觉，他总能在关键时刻给我‘惊喜’，比如在我腋下放只死老鼠啥的。那时候我觉得挺好笑，现在想想，好笑个屁啊！

“林渊那小子，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？”小李看我脸色不对，又问了一句。

“就……就跟我闹翻了呗。”我含糊地说，不想把林渊造反的事告诉小李。我这心里头乱得很，一会儿觉得对不起林渊，一会儿又觉得林渊对不起我。毕竟，我这辈子，算计过人，对林渊，我确实没亏心。

“男人嘛，为点小事就闹，有意思吗？”小李叹了口气，帮我把烟灰弹进烟灰缸，“渊渊那孩子，从小就不让人省心。你当初调教他，就不该那么狠。”
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小李却摆摆手，“算了，男人之间的事，我们女人不懂。你好好想想，怎么跟林渊交代。”

小李走了，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，抽着烟，看着窗外。夜色渐浓，城市霓虹闪烁，可我一点都看不清。林渊那小子，现在在哪呢？是不是在骂我老爹没用？是不是在跟那个前妻好上？我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自作自受。

“吼我？行啊，我认！调教你的时候，我怎么对你来着？”我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烟，“你以为你翅膀硬了？哼，有本事你跟那些大人物斗去，别回来找我！”

骂着骂着，我累了，靠在沙发背上，眯上了眼睛。说来也怪，我这一辈子，老谋深算，没想到最后栽在那个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小子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