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又问了一遍，声音软软的，带着点不安。我抽完最后一根烟，吧嗒嘴，把烟灰缸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
“操。”我骂了一句，心里烦躁得像是有只蚂蚁在爬。

“怎么了这是？又想起林渊那小子了？”小李叹了口气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眉头皱着，“你至于吗？他都走多久了，你还这个样子。”

“至于？”我盯着茶杯里浑浊的水，眼神阴沉，“他走了头也不回，你当我就该笑着送他走？小李，你他妈不懂，这小子不是善茬！”

“我知道，”小李放下杯子，走到我身边，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可现在都过去了，你和他……”

“过去？”我猛地抬起头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“你他妈跟我说过去？他现在舒舒服服地当着他的皇帝，可把我们家弄成什么样了？公司里外都要看他的脸色，我以前的朋友，现在谁敢接我电话？”

“你以前的朋友……”小李脸色也变了，沉默了半天，才低声说，“那都是以前了，现在他们……可能也觉得，你跟着林渊没出息。”

“没出息？”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狠狠一拍桌子，“老子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，给他做了陪葬品！他倒好，翅膀硬了，觉得老子是赘婿，是废物，嫌弃老子了！”

小李没说话，只是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
我盯着桌子上的烟灰缸，里面全是烟头，像极了我的生活，一片狼藉。我需要一个契机，一个能扳回一局的契机。我知道林渊现在牛得很，但兔子急了也咬人，狼崽子再装，也藏不住獠牙。

“我这条道，走到这儿了，”我抬起头，眼神变得狠厉，“要么我死，要么他死！”

小李被我骇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你疯了？你不能……

“疯？”我笑了，笑声在房间里回荡，有点瘆人，“老子要是疯了，还能撑到现在？老子现在不疯，怎么杀回去？”

我猛地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。远处的高楼亮着灯火，一片繁华，可我没觉得有多好。我知道，我手里最后一张牌，是什么。

“小李，”我转过身，眼神锁着她，声音低沉，“你帮我个忙。”

“什么忙？”小李有些心惊胆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