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狗子挠了挠头，看着面前蜷缩在破庙角落的老乞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位跟了自己小半年的师傅，名头倒是响亮，叫什么“万剑一”，听着跟神仙似的。可现实是，这老头除了会喘气，跟条没油的皮筋差不多，上一拳都打不出去，更别提什么御剑飞行，他连路都得我背着走。

这破庙里四面漏风，炉子里的灰都冻成块了。师傅躺在床上，棉袄穿得跟粽子似的，还不停咳嗽，那动静跟 southeast wind刮过似的。我搓着手，哈出一团团白气，低声问道：“师傅，您说，等会儿吃的……还有没有？”

万剑一咳得歪了脸，好不容易缓过气，才模糊地说：“饿……饿了。” 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我心头一紧，摸了摸怀里。早晨出门时，老爹塞给我的两个炊饼还在呢。那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似的，狗都不啃。可眼下，这俩玩意儿就是救命稻草啊。

我把炊饼揣到怀里，又抓了把柴火往炉里塞。屋里顿时暖和了点，但那烟味儿，熏得人眼泪直流。师傅躺着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屋顶的破洞，没说话。

等炉火烧旺了，我把一个炊饼碾成碎末，兑了点热水，递到师傅嘴边。老头慢吞吞地喝了几口，咳嗽又跟着来了。我去，这老咳嗽会不会把肺咳烂啊。

“师傅，您少说两句，肺都咳得跟筛子似的。”我嘟囔着，心里直骂。这破老头，真是个累赘。

万剑一摆摆手，没说话，算是默认了。他又喝了点水，眼角余光瞥了我一下，那眼神，跟饿狼似的。

我叹了口气，把另一个炊饼也碾碎了，递过去。这次老头没客气，三下五除二就给吃完了，还咽得那叫一个利索。看得我心惊胆战，生怕这老家伙当场噎死。

吃饱了似乎有力气了，师傅咳嗽也轻了点。他斜眼看了看我，突然开口：“小子，你练剑，可有信心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：“有，师傅，您放心。”

万剑一嘴角抽了抽，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：“我手上的剑，咳得厉害，可这关头，还得靠你。”

这话听着，怎么这么别扭啊？我这徒弟，跟师傅这状况绑一块儿了？但转念一想，师傅这剑造诣，那可是真高，号称“万剑归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