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俺就叫林狗子，跟这老乞丐厮混了小半年，心里头直打鼓。师傅的名头，嚯，叫“万剑一”，听着跟什么绝世大能似的。可现实呢？这老家伙，四十多岁的人了，走路得扶着墙，喘气跟拉风箱似的，一呼一吸，那声音，跟破风箱似的。

今儿个又教他练剑，学费是交了，可这玩意儿……练啥啊。老小子抡起那锈迹斑斑的破铁片，跟着俺喊什么“剑气纵横三千里，一剑光寒十九州”。俺心里直乐呵，这老小子还挺会念叨呢。

练着练着，老小子突然“咳咳”一阵猛咳，脸都白了。俺赶紧扔下手里的活儿，跑过去扶住他。“师傅，咋了这是？”

老小子喘着粗气，摆摆手：“没事儿，就是……就是咳得紧。”他手上的破铁片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那声音，听着都替他疼。

俺蹲下来，看着那把比俺胳膊还长的破铁片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，怕不是铁片吧？估计是啥剩菜剩饭啥的。可师傅呢，每次都跟宝贝似的，宝贝疙瘩似的。

“师傅，你这把剑……怕不是铁片吧？”俺忍不住问道。

老小子脸一红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那……那不是剑，是……是‘剑意’。”

“剑意？”俺一愣，“啥玩意儿？”

老小子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你不懂。你练的是‘万剑归宗’，我的是‘万剑一’。等你的剑气练成了，我的‘咳咳’就好了。”

俺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啥玩意儿？我的剑气能治师傅的咳？这都哪跟哪啊。可看着师傅那虚弱的样子，俺又不能不信。无奈之下，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练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俺天天陪师傅练剑。老小子那破铁片倒是越来越有“灵性”了，可俺心里还是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，怕不是俺的错觉吧？

一天晚上，俺在练功房里练剑，练着练着，突然感觉周围一片黑暗。俺吓了一跳，以为是自己练功练瞎了眼。可就在这时，突然周围亮了起来，无数把剑从天而降，把俺给淹没了。

俺吓坏了，以为是自己练功走火入魔了。可就在这时，俺听到了师傅的声音：“别练这么狠，下次注意点。”

俺睁开眼，发现师傅正站在俺身边，手里拿着一把剑，上面鲜血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