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瘫坐在地上。那帮年轻人刚才又把他当“摸鱼”圣地使唤了，脑袋上的“光”一闪一闪，比橱窗里的灯泡还活跃。他叹了口气，这日子没法过了，感觉自己快被这群愣头青榨成原汁原味了。

“王师傅，您这是又在嘀咕啥呢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凑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脑袋上的“光”瞬间亮得刺眼，“您看我这招‘缩地成寸’，是不是挺帅？”

老王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帅个屁，那玩意儿连个苍蝇都拍不走，还缩地成寸，你这是缩裤腰带了。”

年轻人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“王师傅您慈悲，我这还是在练，您看那个谁，他都能‘瞬移’了。”

“滚蛋。”老王一巴掌拍开那脑袋，指着不远处一个闭目养神的年轻人，“他那叫‘装模作样’，你他那叫‘瞎折腾’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”

年轻人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吭声。老王看着那闭目养神的年轻人，心里嘀咕起来。这小子叫李不凡，最近总是一副高人的样子，动不动就说什么“天道昭昭”、“心诚则灵”，听得人云里雾里的。老王心想，这小子八成是看什么小说看傻了，还真以为自己在修仙呢。

“王师傅，您要是不嫌弃，老夫这里有一本《九字真言》，您看看要不要试试？”李不凡突然睁开眼睛，递给老王一本泛黄的古籍。

老王接过古籍，翻了两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这玩意儿我看过，都是些打油诗，什么‘一二三四五，上山打老虎’，你那套歪理，谁信啊？”

李不凡尴尬地笑了笑，“王师傅，您要是不信，那就算了。”

老王正准备把书扔过去，突然眼睛一亮，猛地抓住李不凡的衣领，“等等，你说你这套歪理没人信，那你刚才怎么一脸‘我悟了’的表情？”

李不凡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“王师傅，您这就肤浅了。我悟的是，这世间无绝对，什么正道歪理，不都一样吗？只要能让别人相信，那就是真理。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，差点没站起来，“你小子， ciò che sayà，这不就是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’吗？”

李不凡挠了挠头，认真地说：“王师傅，您这就没理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