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昂那张欠揍的脸又在她脑子里转悠了几圈，宋谨言把手机塞回包里，抬脚就往公司走。今晚的夜风挺凉，吹得她脸上痒痒的，倒挺提神。公司大厅人影晃晃，西装革履的人来来往往，气氛比外面街头热闹多了。

下午开完会，有个客户关系部的小姑娘过来看她，估计是刚毕业，脸红扑扑的，说话还带着点怯生生的。问了她两个问题，都被宋谨言用最简洁的方式给否定了，小姑娘脸更红了，站在那儿半天没动弹。

宋谨言也没心情理她，转身就想走。结果肩膀被轻轻撞了一下，她抬眼，看见是陆子昂。他斜靠在大理石柱子上，手里夹着支没点燃的烟，看她的眼神有点怪，像是看什么珍稀动物。

“怎么？急着投胎？”陆子昂开口，语气还是老样子，带着刺。

宋谨言没理他，绕开他往电梯走。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陆子昂却不依不饶，跟了上来。

“宋总监，听说你最近在跟几个投资人接触？”他突然停下，挡住她的路。

宋谨言脚步一滞，回头看他，眉头都皱起来了。“陆总这是关心我还是监视我？”

陆子昂扯了扯嘴角，那表情没什么意思。“知道你这么聪明，肯定有我的份儿。怎么，想跟我分？”

“陆总太看得起我了，”宋谨言冷笑一声，“我的事不用你操心。倒是陆总，上次说的那个项目合作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？”

陆子昂拿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。“还在谈，没那么快。宋总监这么急着找人，是为了什么？资金链断了？”他故意把话说得难听。

宋谨言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故作镇定。“陆总的消息真灵通。不过，我还没到那一步。”她说完，不再看他，径直走向电梯。

电梯门关上时，她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陆子昂这人，说话总是藏着掖着，让人捉摸不透。偏偏她又是个谨慎的人，总觉得他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图谋。

晚上十点，宋谨言参加完一个应酬出来， walking home。晚风嗖嗖地刮着，她深吸了几口气，感觉头脑清醒了不少。

突然，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她下意识回头，看见陆子昂不知什么时候跟上了来，手里还拿着个打火机，没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