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，内容简单，只有一句话：“陆总刚到，在会议室等你。” 宋谨言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点了个“知道了”。

夜风有点凉，但吹在脸上，倒把陆子昂那张欠揍的脸给吹得一干二净。宋谨言这心里琢磨着，要是今晚能甩了他，省得以后还得天天看见，最好能让他知难而退。

公司大厅灯光挺亮，照得人心里发慌。宋谨言路过前台时，顺手把桌上那盆有点蔫的绿植扶正了，管理员说她这动作挺有礼貌。她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却没工夫想这些。

会议室门口站着个人，宋谨言一眼就认出了，陆子昂。他穿着那件蓝色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他手里夹着个文件，站在那里，像是在等什么，又像是什么都没等，就那么站着，带着点天生的嚣张。

“进去。” 他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宋谨言听得出来，他这是有点不耐烦了。

宋谨言推门进去，屋里就他们俩，还有个负责记录的文员。陆子昂立刻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看着她：“宋谨言，我们聊聊。”

“说什么？” 她坐下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姿态挺挺的。

陆子昂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眼神有点像是在看猎物。他慢悠悠开口：“你那边那个项目，我听说了。”

宋谨言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：“怎么？你也有兴趣？”

“不是。” 陆子昂摇头，嘴角勾着个浅笑，“我是不想看到你把别人看上的东西也抢走。我们是合作关系，不是吗？有些事情，还是早点说清楚比较好。”

宋谨言放下手里的笔，笔尖在笔记本上轻轻敲了一下：“陆总这话说的，我真是受教了。怎么，你觉得我抢不成？”

“我巴不得你抢不成。” 陆子昂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压低了点，“但我这人吧，不爽，就得说出来。”

宋谨言没说话，她确实不怎么喜欢这种试探的感觉。她等着他说下去，心里琢磨着该怎么接话。

“昨晚的事情，是你先动手的。” 陆子昂说这话时，眼睛瞟了她一眼，“你好像挺厉害。”

宋谨言心里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那又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