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舌头都在打结，绞着手指头，“就……就是想多了解了解公司业务，您看您平时那么忙，肯定什么都能给我点指导。”他心里 тем временем 已经演练了无数遍，结果三爷根本没接话茬儿，又点了下鼠标，“自己琢磨去。”

小林傻了眼，愣在原地。这算什么？拒绝？可三爷也没发火啊，就那么冷冰冰说了句“自己琢磨去”。这点儿时间，他琢磨出啥啊？难道真得自己瞎转悠？

前同事老王是老员工了，曾经听说三爷抱过一次大腿，结果被提拔成了项目经理。小林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，早知道当初跟老王好好学学，哪至于现在这么尴尬。老王那人油滑，说不定知道什么内部消息。

正想着，手机忽然响了，是小林特别有名的销售总监李哥。电话接起来，就听见李哥在那头喊：“小林啊，五点前把那几个大客户的合同都给我！明天早上会要！”小林“嗯嗯”答应着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那几个客户难度很大，前头磨了俩月呢，这会儿刚认识三爷，哪好意思提？可李哥催得紧啊，总不能直接说“我刚来公司，三爷还没给我任务”吧？那肯定得被骂死。

小林脑子一转，突然想起三爷刚才说“自己琢磨”。他赶紧挂了电话，深吸一口气，又走到三爷面前。这次他学聪明了，直接说：“三爷，有个客户比较难搞，想跟您取取经。”三爷挑了下眉，没说话，指了指不远处：“坐。”

小林心里一喜，赶紧坐下，把情况大概说了说。他越说越激动，仿佛这合同就是他自己的mousemove。三爷听得时候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偶尔点点头，也没多问。

小林以为有机可乘，赶紧追问：“那，那三爷您觉得我该怎么……”

“合同模板我给你放桌上了。”三爷打断他，屏幕一亮，果然有个文件，“按照这个来，别慌。”说完，他又敲击起来，头也不抬。

小林：“……” 看来又没戏。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，拿起文件就低头看。三爷忽然“啪”一声合上电脑，“把合同发我邮箱，我看看。”

小林头一震，这……这是要亲自审啊？这下靠谱了！连忙麻溜儿复制链接发过去，三爷手机一亮，他也没看，直接对着小林说：“下班前，进度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