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，屋里却冷清得能冻掉舌头。阿猪趴在炕上，小脸臭臭地扭对着阿OT，鼻头抽动两下，嘴里酸溜溜地念叨：“凭什么老娘要洗碗？明明可以先吃糖的……”

阿OT拿着块抹布，正有气无力地擦着油腻腻的桌子，闻言叼着布头，斜眼瞅过去：“怎么着？嫌累？前阵子你嚷嚷着要学做饭，现在嫌洗碗累？怎么，咱们大少爷、大小姐，现在嫌弃亲娘了？”

“我才没有！”阿猪立刻挺直小胸脯，小手叉腰，小嘴一瘪，声音倔强，“我是觉得，洗碗这种事，应该让相公来干！他高大上，威武雄壮，洗碗肯定比老娘利索！”

“滚蛋！”阿OT抄起手里的鸡毛掸子，作势要抽，眼神里却带着笑意，“你小子，想挑拨我们母子感情是吧？也不看看你相公在哪儿呢！”

话音刚落，院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嗓音：“我回来了。”

阿猪和阿OT同时噤声，赶紧坐直了身体，假装在认真玩手里的五彩纸剪。男人走到院子里，先是在井边洗了把脸，水花在月光下氤氲开来，他甩了甩湿漉漉的黑发，眼神深邃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饭菜很快上桌，三菜一汤，都是阿OT亲手做的。男人坐下，夹了块红烧肉，也不说话，闷头吃。阿猪和阿OT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期待。

“相公，”阿OT先开腔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“这个红烧肉，是不是特别香？我调的酱料，可是我偷偷学的……”

男人嚼着口中的肉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：“嗯，还行。”

“还行？！”阿猪差点跳起来，“这说明老娘有天赋啊！相公你再尝尝这个糖醋排骨，这个汤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男人放下筷子，语气难得地缓和了些，“都别闹了，赶紧吃饭。年夜夜，别饿着。”

阿猪和阿OT相视而笑，气氛瞬间融洽起来。吃完饭，男人提议去邻居家串门，阿OT欣然应允，阿猪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。

两家人聚在一起，嗑着瓜子，聊着家常，屋子里暖意融融。男人们聚在院子里打牌，女人们则在厨房里忙碌着，准备熬夜的守岁活动。

阿OT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，心里默默盘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