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京城里头,四合院里头,谁没个过不去的坎儿?傻柱这家伙,看着傻,可心里跟明镜似的。邻里的闲话,爹妈的指望,他都扛着。看傻柱怎么在胡同里混出个名堂,怎么把日子过明白了。真实,接地气,比自家那碗炸酱面还香。
第三章 爹又喝多了
“她妈的……”傻柱睁开眼,头疼得像要裂开,嘴角还带着点铁锈味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哎呦一声,这才意识到——人是活的。躺在炕上,身上盖着半旧不新的军绿被子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老房子特有的霉味儿,还混杂着煤烟子味儿。
这是谁家?这味儿……他记得。这是家。 对了,他这是从医院回来了。摔得不轻,脑袋嗡嗡响了好几天。得,看来是真扛过来了。 他撑起身子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窗户纸糊得薄,外面的天光漏进来,一地碎影。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指针僵在七点来钟。 该吃饭了。 傻柱趿拉着拖鞋,像只没睡醒的猫,晃悠到堂屋。果然,饭桌上摆着两个碗,一个里头是剩的炸酱面,酱色有点发暗;旁边还沏着碗滚烫的茶水。 日了街了。 他拿起筷子,没动那面,先灌了口茶。苦涩的茶味顺着喉咙滑下去,让他紧绷的脑袋稍微松快了点。 “吃饭了没?”屋门响了一声,接着是老爹那张愁眉苦脸的脸出现在门口。 “吃过了。”傻柱没回头,埋头扒拉着碗里的面。 “吃过了?就吃这?”老爹凑过身,瞪了眼那碗面,“这都凉透了,还能吃?” “吃了,就这了。”傻柱眼皮一抬,没好气地说,“你要是渴,喝口茶。” 老爹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,拿起那碗凉面,扒拉了两口,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行吧行吧,都这么着了。我问你,你昨天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医院那大夫怎么说?” “就说我磕着了,脑震荡,歇几天就好了。”傻柱心烦,说话也冲,“你少问我,问你干嘛?” “我问你干嘛?我养你这么大,养到三十多岁,就让你躺医院里?”老爹声音也大了,“当初我就说你,让你别瞎掺和,你非不听!现在好了,把自己搞成这样……你说,这日子怎么过?”
老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声音像是要掀了房顶。傻柱看着他那通红的脸,心里也烦。搁以前,他早撂挑子走人了。可现在?他得忍。 “行了行了,爹,我知道错了。”他放下碗筷,语气缓和了点,“不想说了。” “不想说?人还活着呢,不想说?”老爹指着他,气得直咳嗽,“当初要不是你,那小子能跑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