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头还在下着小雨，不大，但滴滴答答的，挺烦人。傻柱皱着眉头，把塑料布又往下拉了拉，挡住点儿雨星子。屋里头一股糊墙纸的味道，是他爹前几天给自己糊的，说是省着点儿，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。傻柱长的挺大，可这四合院里头，谁家还没点儿破事儿呢？

他趿拉着鞋走到桌边，桌上摆着半碗冷粥，旁边搁着个咸菜疙瘩。他扒拉了两口，没吃出什么滋味儿，嘴里淡得慌。这日子啊，过得就跟这粥一样，没啥滋味儿。

“柱子，起晚了？”王嫂端着一盆衣服走过来，看到傻柱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没好气儿地说，“赶紧去洗洗脸，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。”

傻柱没说话，扒拉完粥，把碗往桌上一放，跟没听见一样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我操！”王嫂在后面骂了一句，“这傻柱，一天到晚跟个哑巴似的，你说你爸呢？”

王嫂嘴里骂骂咧咧的，可心里头却有点儿不是滋味儿。这傻柱，看着是傻，可那脑子转得跟谁都似的。只是这个人吧，懒，懦弱，而且特别容易得罪人。自从傻柱他爹走了之后，这四合院里头，就没个太平日子过。

傻柱走到院子里，雨点打在脸上，心里头更烦了。他爹临走前，告诉自己，这院子里的人，都是亲戚，要多照顾着点儿。可他照顾什么？他傻柱就是个外地来的寄居者，谁把他当回事儿呢？

他走到小李家门口，小李正靠在门框上抽烟。看到傻柱，小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哟，傻柱，起这么早？准备上哪儿浪啊？”

傻柱没说话，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，头也不回。

“嘿！”小李叫了一声，跟上了傻柱，“我说傻柱，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！这院儿里，谁没个过不去的坎儿？你爸没了，你妈也……你得学学人家长本事，别整天傻乎乎的。”

傻柱停下脚步，看着小李，心里头突然涌上一股无名火。他指着小李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：“你他妈怎么说话呢？我爹是怎么教你的？”

小李也被傻柱吼得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我怎么说话碍着你你了？你有本事跟我刚啊！”

“我爹说了，这院儿里都是亲戚，你要是敢欺负我，就找我爹算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