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云飞，你他娘的还想不想活了！”骂声如惊雷般炸响，震得人耳膜发疼。李云飞被按在地上，后背骨头恨不得散架，他龇牙咧嘴地喘着粗气，盯着眼前那张丑陋得能憋出翔的脸，那是宫家二公子宫天雷。

宫天雷脚边躺着半截猪腿，他穿着锦缎长袍，袖口还沾着油渍，但那副作威作福的样子，跟个乡下来的恶霸没区别。他一把捏住李云飞的下颌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下巴。“听说你小子参加了县试，还考了个第五？宫某倒要看看，是哪个不开眼的敢跟我宫家抢人才！”

李云飞脖子被捏得生疼，但眼神却倔强得像淬了火的钢。“我凭本事考的，宫大人何必动怒？”

“本事？”宫天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他猛地甩开李云飞，后者一个趔趄差点瘫倒。宫天雷往前逼近一步，下巴擦着李云飞的衣襟，散发出一股子酒气和杀气。“你一个穷酸秀才，也配跟我谈本事？告诉你，这官场和科举，从来都是靠钱和势说话！你的第五名，是我‘施舍’给你的！”

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。几个富家子弟围了上来，对着李云飞指指点点，言语间满是嘲讽。李云飞咬紧牙关，拳头攥得发白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他知道，今天这事，是说不得的——宫家在京城权势熏天，宫天雷更是出了名的纨绔，宰相家的大公子，谁都惹不起。

突然，腰间一阵温热贴上。李云飞低头，见一枚古朴的玉佩正散发着淡淡的凉意，似乎在无声地安慰他。这是他爷爷留下的遗物，据说是祖传的“定心玉”，能让人心神安宁。以前他总觉得是迷信，但现在……

李云飞深吸一口气，那股憋屈和恐惧忽然少了些。他直起身子，目光冷冽如刀：“宫二公子，强扭的瓜不甜。我的科举，我自会走我的路，用不着你宫家染指。”

宫天雷被他这副冷硬的样子激怒了，刚要发作，却被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拉住。“二公子息怒，这小子还没完没了了。”那人是宫天雷的心腹，姓赵，平时最是嚣张跋扈。

宫天雷冷哼一声，不再理会李云飞，转身扬长而去。人群渐渐散去，李云飞看着自己衬衫上滴落的油渍，眼神却更加坚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