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旁边小卖部老板那花花绿绿的小旗子，心里那股子火气里头又带着点酸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唾沫星子出来都带着点冰碴子。风刮得是紧，他那张老脸都快冻僵了，呼出来的白气刚冒头就给吹散了，估计旁边小卖部的老板脸上也好使。

“不行，”王磊咬咬牙，拍了下大腿，“就这么等着？等着冻死在这儿？” 他瞅瞅旁边那几只包子，白胖胖的，馅儿也挺足，牛肉的，鸡蛋的，看着就让人流口水。可这鬼天气，谁有这闲心往他这儿瞅一眼？别说掏钱买了。

“得想点法子，”王磊蹲下来，摸出那几张宣传单，皱着眉头比划着，“不能就这么站着啊。光卖包子，没人认账。得有点噱头。”

他脑子里转了几圈，突然眼睛一亮。得，给包子串个花样！什么卖相，什么让人一看就想买的劲儿，都得有！

他赶紧往摊子边儿上跑，从旁边小卖部老板那儿借了俩小竹竿，又从家里带来的布袋里掏出根红绳，忙活开了。把两个牛肉包子，两个鸡蛋包子，一个三个馅儿的大包子，都用绳子串起来。又找了把小剪刀，咔咔咔剪了几个可爱的窗花形状，系在包子上头。

弄完，他心里就踏实了点。不管用不管用，先看着喜庆点儿再说。他把摊子往路边又挪了挪，刚好挡住从街角拐过来的人视线。然后自己也站直了，脸上挤出点儿笑容，尽量显得热情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太阳慢慢往西边挪了挪，可路上行人依旧是稀稀拉拉。王磊看着自己手上的冻疮，心里有点儿打鼓。这生意……真的这么难做？

他舔了舔冻得发硬的嘴唇，突然想起来家里还剩下点儿香菜，红红的，挺显眼。他赶紧回去拿了一小把，洗了洗，切成小段儿，撒在刚蒸出来的包子皮上，黄黄绿绿的，看着就新鲜。

又过了一会儿，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小伙儿拐过来，看见王磊摊子上的包子，眼睛一亮，停下车：“老板，你这包子看着真不错，卖不？” 王磊赶紧摆手：“卖了！卖了！刚出锅的！你想吃个什么馅儿的？” 小伙儿一歪头：“牛肉的，来两个！”

王磊麻利儿地拿俩包子递过去，小伙子接过包子，咬了一口，眼睛都亮了：“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