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静得能听见墙角老式挂钟的摆锤声，噔噔，一下一下，砸得人心头发毛。那男人又开口了，这次声音压得更低，像刚从水底捞出来，带着股子寒气：“他们……你想见？”我瞥了他一眼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几边缘的木头花纹。“见与不见，你说了算。”他沉默了。

那沉默像块冰，沉甸甸地压在胸口。我能感觉到对面那双眼睛， rein ， rein 地盯着我，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。这习惯，我太熟了。每次来找我，那帮人，不管是道上混的，还是更黑的老手，都带着这股子审视的劲儿，像要把我整个人从里到外扒干净。

男人又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点әleaving的无奈，又或者别的什么，我读不懂。“张雅婷，我知道你向来不接这种麻烦事。”他说，“但你手艺太绝，他们绕不开你。”

“我救死扶伤，不是给人当枪使。”我直接怼了回去。这年头，想找个纯粹点的事做，比登天还难。哪个不是自己揣着小九九，明面上客客气气，背地里捅刀子。

男人没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，笑容有点邪性。“急什么？事情还没摆到明面上呢。你先给我看看，这‘病’，能不能治？”他 Voyage the xì 件公文包，从里面抽出个信封，扔在茶几上。信封封得死死的，上面还贴着印鉴，看起来挺正式。

我走过去，拿起信封，指尖摩挲着那层薄薄的纸张。信封入手沉甸甸的，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。我撕开信封，里面露出一叠照片，还有几段录音。我随手翻了几张照片，都是些模糊的人影，背景复杂，看不清脸。录音就没那么好听了，里面充斥着各种嘈杂的声音，还有一些断断续续的低语，像是谁在争吵，又像是谁在哭泣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人办事，也太不上道了。这种线索，根本没法用。我正想把东西扔回去，男人突然按住我的手，“别急，张雅婷。”

他递给我个耳机，耳机线一头连着他手里那个公文包的接口。我戴上耳机，里面顿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，有争吵，有哭泣，还有一些暧昧的低语。我仔细听了听，发现里面竟然还夹杂着几声惨叫，不知道是真是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