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那张老脸，跟刚从菜市场捡的烂菜叶似的，绿油油的。林曦走进来的时候，心里就琢磨着，这老头子又抽了什么风，磨蹭十分钟就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。“安董，您请说。”

安城，安氏集团顶层办公室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，安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，发出沉闷的嗒嗒声。他脸色不太好看，周围的气压都仿佛低了几分。

林曦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放在他面前，语气平静无波：“这是李总的授权委托书，签了之后他那边就放心了。”

安董眉头皱得更紧，拿起笔，却在纸上磨蹭了半天，才草草签上名字。他随手把纸扔到桌上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：“知道了，你先出去。”

“好的，安董。”林曦应了一声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。”安董叫住她。

林曦回头，心里有点打鼓。安董很少这样，尤其是对一个秘书。他看着她的眼神，带着一种探究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听说……你跟李总关系不一般？”安董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
林曦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没有，安董，我们就是普通同事关系。”

安董挑眉，似乎不信：“普通同事？那李总为什么非要你亲自去签这份委托书？他手下的律师团不是多的是？”

林曦沉默了一下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李总可能是……看中了我办事效率。”

这话说得有点勉强，安董显然不信。他冷哼一声：“林曦，我警告你，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。安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
林曦心里一阵火气，但还是强忍着没发作：“安董，您误会了。我只是个普通秘书，有什么花招可耍？”

“你最好记清楚自己的身份。”安董说完，不再看她，继续摆弄自己的手机。

林曦走出办公室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。她抬头看了看那些高耸的玻璃幕墙，反射着霓虹灯的光，冷冰冰的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安董晚上有空吗？想请你喝杯咖啡，聊聊。”

林曦皱了皱眉，随手删掉了短信。这种骚扰短信她见多了，无非是有些不知名的富二代想玩弄她，她才懒得搭理。

可她心里却莫名有种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