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那张老脸，跟刚从菜市场捡的烂菜叶似的，绿油油的。林曦走进来的时候，心里就琢磨着，这老头子又抽了什么风，磨蹭十分钟就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。“安董，您请说。”林曦把文件往他面前一放，声音不疾不徐。

安董抬眼，目光扫过林曦，又在她脸上顿了顿。林曦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眼神怎么跟看猎物似的，还带着点审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安董，这是上午您让查的资料，我整理好了。”

安董没接文件，手指在桌上轻敲，发出“哒哒”的响声。林曦心里有点发毛，这安董今天不对劲，平时要么直接说，要么就沉默，今天这磨叽样可不多见。

“林曦，”安董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你好像总有办法让我意想不到。”

林曦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安董过奖了，我只是努力把工作做好。”她心里偷偷吐槽，你这人怎么说话滴水不漏的，让人猜不透。

安董嘴角弯了弯，那笑容有点冷：“做好？那怎么解释你每次都在我需要的时候，恰好出现？”他眼神又变得锐利起来，直勾勾地盯着林曦，仿佛要看穿她的五脏六腑。

林曦被他盯得有些不舒服，但还是保持镇定：“安董，可能是我比较细心吧。”她心里想，你这是身经百战的商人，我这小秘书有什么好探究的。

“细心？”安董挑眉，“还是说，你更擅长揣摩我的心思？”他忽然把文件往她面前一推，“你自己看看，这份报告的措辞，跟你平时风格一样吗？”

林曦拿起文件看了看，心里一惊，这报告的措辞确实有些不同，以前她写的东西都是严谨正式的，这份报告却带着点锋芒，像是有意要突出某些观点。

“安董，这是……”林曦有些不明所以。

“我知道你，”安董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“你总喜欢在我的世界里，留下一些小尾巴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深邃，“林曦，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。”

林曦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安董到底想说什么？她明明只是做好了自己的工作，怎么就成了在他的世界里留下小尾巴？

“安董，”林曦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直接问出来，“您到底想表达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