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甩了甩头上的雨水，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，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小圈一小圈的水渍。这栋别墅大得像宫殿，她穿着湿漉漉的平底鞋，踩在水汽氤氲的地板上，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，莫名有点发毛。

“顾先生，你在家吗？”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这栋破地方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墙上挂着的古董钟在“嘀嗒嘀嗒”地响，让人心慌。

“吱呀——” 她第三次推开门轴呻吟声更响了的木门，把自己塞了进去。顾先生那张俊美得不像真人的脸出现在玄关的镜子里，他正背对着她，指尖夹着一支雪茄，烟草味混着烟草灰的味道飘了过来。

“有事？” 顾先生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每个字都恨不得用尺子量过。

林晚吸了吸鼻子，有点委屈：“雨太大了，没带伞。这个月房租……”

顾先生猛地转过身，眼神像刚才的雪茄一样，带着火星子：“自己解决。”

林晚扁了扁嘴，不情不愿地走向楼梯。这别墅的楼梯做得跟城堡似的，沉稳又华丽，她提着包踩上去，绝配鞋跟差点没站稳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

“小心点。” 顾先生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，他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西装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，骨节分明得吓人。他手里还夹着那该死的雪茄。

林晚哼了一声，走到二楼，发现一间画室。画室里挂满了画，大多是古典画风的仕女图，画中女子都穿着明黄色的长裙，眉眼如画，像极了……像极了刚认识的顾先生。

她鬼使神差地凑近一张画，画中人和她有七八分像，穿着同样的明黄色长裙，只是头发乌黑浓密，不像她这么稀稀拉拉，配上那双会说话的眼睛，简直一模一样。

“这人是你吗？” 林晚忍不住问道，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。

顾先生的声音冷飕飕的：“不是我。”

林晚撇撇嘴，这不废话吗。画中人的眼睛尤其勾人，明明是古典仕女，但眼神里的灵动和……狡黠，又不像古人该有的样子。她盯着画看了好久，仿佛要把那双眼睛刻在脑子里。

突然，顾先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：“看什么看？”

林晚慌忙转过头，心脏差点蹦出来：“没、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