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晃了晃脑袋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这他妈是哪跟哪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工地出的事，被人工头坑了工钱，一怒之下掀了他家店铺的铁架子，结果被人捅了，送医院抢救后就没影了。怎么就成了这样？茅草顶，土坯墙，这穷得叮当响的破屋子，哪像是长安城里的景象？

“操！”林峰低骂一声，挣扎着站直了身子。浑身骨头像是被重新组装过一遍，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。他摸了摸胸口，没受伤，胳膊腿也还好，就是浑身酸软无力，力气提不上来。这得是哪门子的狠人，下手这么干净利落？还有那个捅他的人，跑哪儿去了？

林峰环顾这破屋子，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。墙角的茅草堆着，地上散落着几块碎瓦，窗户用破布糊着，外面天色阴暗，灰蒙蒙的，看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。这他妈什么情况？穿越了？还是被人架到这儿来演鬼戏？

就在林峰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扶着门框，颤巍巍地走了进来。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挺亮。

“大娃，你醒了？”老头儿看着林峰，干裂的嘴唇动了动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我谁啊？”林峰警惕地看着他，双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。虽然腰间的匕首被人偷走了，但那把铁锤……他摸了摸怀里，那对沉甸甸的铁锤还在，入手冰凉，但感觉无比踏实。

“你是我儿，二牛的……朋友。”老头儿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包裹，“二牛……唉，让那群乡巴佬给欺负了。”

林峰脑子嗡的一声。二牛？朋友？这什么跟什么？他咬着牙，强撑着坐起来，靠在墙上喘了两口气：“您说清楚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老头儿叹了口气，指着林峰：“大娃，你那天跟人动上手，把人打伤了，跑了。后来……后来被人追，喊你二牛。他们人多，你被打伤了，没气了。多亏了隔壁王婶，把你送回来……”

“等等！”林峰打断他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不是二牛？我认识什么二牛？我姓林，叫林峰！你这老丈，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

老头儿愣了一下，随即摆摆手：“大娃，你记不记得你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