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又去镇上碰碰运气了，没着落。苏锦绣坐在门槛上，看着院子里那棵结了几个青涩枣子的枣树，嘴里啃着半个干硬的麦饼子。麦饼子是自家磨的，没油没盐，就那么硬邦邦的啃着，顶多算是填了肚子。

娘走的时候，揣着最后的几个铜板，说是去镇上看看能不能卖点鸡蛋，或者捡点破烂。天快黑了，还不回来。苏锦绣不着急，她今天玩疯了，在村头那片野地里挖到了几株没人要的野葱，现在正洗干净，准备晚上炒炒了。

突然，脑子里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
“宿主苏锦绣，检测到宿主渴望知识改变命运，为您匹配‘exterminator’系统，简称‘除害虫系统’。”

苏锦绣一愣，这是啥玩意儿？除害虫？她指着脑子，又指了指那机械音，感觉脑子有点懵。

“系统在手，害虫……呃，知识我有！”她没太懂，但直觉告诉她，这玩意儿可能挺有用。

这时，门吱呀一声开了，娘回来了，脸灰扑扑的，手里空空如也。

“妈，回来了？”苏锦绣放下手里的野葱。

“嗯，没看上什么。”娘叹了口气，走进屋，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，“捡了个破铜锅，能卖点就卖点。”

“够吃吗？”苏锦绣问。

“够够的。”娘拍拍她，“你今天……没跟我去镇上？”

“嗯，在家玩。”

“你……”娘瞅了她一眼，“别光知道玩，娘心里记挂着呢。”

“我这不是帮着家里等你嘛。”苏锦绣不吭声，心里琢磨着那个除害虫系统。

晚上，炒了野葱，就着那点咸菜，也算是一顿像样的饭了。苏锦绣看着窗外，心里叹气。穷是穷点，但还能凑合吃。可这个科举……听着就是那么个遥不可及的东西。

“对了，娘，”苏锦绣突然开口，“你教过我背的《咏鹅》吗？”

“哦，那谁没背过。”娘随口道，“鹅，鹅，鹅，曲项向天歌。白毛浮绿水，红掌拨清波。”

“嗯，”苏锦绣点头，“其实我觉得写得挺有意思的。鹅抬头唱歌多得意啊，乱跑乱跑的，还弄得一身水。”

娘“嗤”笑一声：“小孩子家家的瞎说啥。你呀，别瞎想了，安安分分做个农妇就行了。”

“农妇？”苏锦绣瞪大眼睛，“那能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