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盯着枣树瞅？”苏锦绣扒拉了两口麦饼子，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，眼睛却不眨眼地盯着院角的枣树，“您不叫我瞅，这树又不是长着眼睛看人，它熟了，我能不瞅？” 娘媳妇儿都在灶房忙活，爹这一走，就是大半天。麦饼子是硬的，啃着费劲，但顶饿。她一边啃，一边盘算着晚上爹回来带了啥。若是能多带点野菜，或者啥好吃的犒劳自己，那这半月的日子也算没白熬。 枣树结得确实多，绿油油的，已经有一大半果子透出了粉色。今年雨水足，这枣子看着就水灵。若是能趁晚上爹回来，多摘点，晒干了能顶饿。再不济，现在就着生吃，解馋也好。 “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呢。”娘的声音从灶房传来，带着点油烟味儿，“你爹不在家，家里重担全在我和妯娌身上，丫头你……” “知道了，娘。”苏锦绣赶紧把最后一口饼子咽下去，放下筷子，“我这就去浇菜。” 其实她盯着枣树，不光是馋。这树是爹以前从山里带来的，栽在这儿好几年了，看着结实。她心里隐隐有个念头，总觉得这枣树有点不对劲。可不对劲在哪儿，她又说不出来。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，走到院子里。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，晒得人犯懒。她托着腮，眯着眼睛看那枣树。树干粗壮，枝叶繁茂，就是……叶子最近好像有点蔫？不像前阵子那么绿了。还有树梢那几片发黄的红薯叶，她记得那是爹从地里拔出来的，本来该是绿油油的，怎么也上了这枣树？ 苏锦绣皱了皱眉，伸手想摘下一片叶子看看。刚碰到叶子，那叶子突然蜷缩了一下，接着，一片小小的、亮晶晶的东西就贴在了她手上。 “咦？”苏锦绣吓了一跳，低头一看，手心正躺着个半透明的、拳头大小的东西，上面还有些光点在闪烁，像个小水洼，但又不像是水。 “这是……”她伸手想碰那光点，结果那东西猛地一晃，直接飞到了她脸上。 “哎呀！”苏锦绣往后一仰，差点坐在地上。 那东西砸在她鼻尖上，凉飕飕的，还带着点痒痒的感觉。她伸手一摸，那东西又飞了出去，落在地上。 “这玩意儿……”苏锦绣蹲下来捡起来，那东西入手冰凉，却没什么分量，还软乎乎的，像果冻，又像……某种动物的内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