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站在直播间中央，那张几近完美到没有一丁点瑕疵的脸，此刻却挂满了泪水。他身后的背景是豪华到令人发指的庄园，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在灯光下流着 rgb 色彩的光芒，伺候着他的佣人穿着量身定制的西装，一看就是法国那边的顶级裁缝。

“家人们，顾衍要哭诉了。”他对着镜头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跟你们说真的，这日子过得我憋屈啊！”

弹幕瞬间就炸了。

“哈哈哈哈，顾衍这是作秀呢吧？”

“这哪是作秀啊，这是真·深情告白呢！”

“顾总这是在卖惨，为老婆洗白啊！”

“女人多金又漂亮，男人确实需要勇气。”

顾衍咬着唇，眼眶通红，继续控诉：“我要是有多少钱都行啊！可我……我家媳妇江宁，她那么美，那么飒，那么优秀，我他妈的配不上她！”

他声音哽咽着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，在脸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
直播间里一片哀嚎。

“这顾总也太惨了！”

“老婆还是好老婆，男人也不容易。”

“心疼顾总，太帅了也太难了！”

“楼上的，是你们太肤浅了！”

只有少数几个人注意到了弹幕的角落里，有个账号发了一条信息，然后选择了离开。

江宁窝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，耳机里放着吵闹的流行音乐，但她的心思显然没在那儿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顾衍在直播间卖惨的画面。

她轻轻“啧”了一声，没什么情绪波动，也不知道这男人哭得是真是假。反正，天天哭穷，也哭不下去。

第二天，顾衍哭穷的直播间还在热度上时，江宁手下的投资公司正在开晨会。

“宣布一个好消息。”江宁放下手中的咖啡杯，“我们公司刚刚收购了一家科技初创公司，估值一亿。”

“什么？”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
“老板，一亿？您是从哪里……”

“是九位数！”

江宁没说话，只是笑着看向窗外，眼神悠远。她心里清楚，那个哭穷的顾衍，昨晚刚睡醒，手机提示他名下又多了一个亿，就差没给他塞枕头里了。

他倒是对自己挺忠心的，江宁心里默默想了一句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智能手机，屏幕上推送着新闻标题——《顾太太又美又飒，顾总深情告白：我配不上你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