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对着镜头哭得正欢呢，直播间里弹幕堆成了山，全是看热闹的。他鼻音重得像是要断了气，抽噎着说自家媳妇太优秀，他配不上。底下一群姐妹在喊“心疼顾总”的同时，手贱地替他递纸巾。

“哈哈哈哈，顾衍这是深情厚爱呢，又到撒糖时间了！” “快！快给她转钱！让她宠回来！” “上次的亿呢？这次的亿呢？听说他 Rumour 资金链快断了……”

顾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还不忘对着镜头挤眉弄眼，像是在求虐粉。他这出戏码，每次都能精准地撩拨读者心弦。可正主江宁呢？人家连手机都不想碰。

第二天，顾衍的私人账户就多了个亿。某八卦小报连夜发通稿：“顾总这是深情厚爱！江宁女王陛下霸气宠夫！”稿子配图还是顾衍哭唧唧的照片，配上“我配不上我老婆”的特效字幕，吸睛程度妥妥的。

江宁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弹出银行通知。她随手瞥了一眼，差点把键盘按出火星子。一个亿？她媳妇呢，她怎么不早说？她那抠门脾气，能为了这个破游戏输个亿？

当然不可能。这钱，是她离婚协议里的补偿。当初顾衍急着娶她，现在急着休她，态度倒是挺坚决。只是……这补偿金实在有点多。江宁转了个眼神，江宁品牌的新一批产品就要上线了，资金正好派上用场。

她随手打开微博，看到顾衍的新物料。男人西装革履，坐在谈判桌上，刚才那张哭唧唧的照片早扔进了回收站。底下粉丝依旧是“老公太惨了”的调调，不过这次多了句“顾总真是人才”。

江宁嗤笑一声，关掉页面。亏得她当年眼瞎，瞎了眼上了顾衍这艘破船。现在想下船？晚了！江宁品牌已经和他绑死了。以后顾衍想炒作，都得看她的脸色。

直播间里，顾衍粉丝又在催离婚。这次他学聪明了，直接挂断电话。他幽怨地踢了踢桌子，想起前妻那张冷脸，心里更憋屈了。

“可恶的女人！明明那么有钱，还要装穷！”他抓起手机，就要给江宁打电话。

助理赶紧拦住他：“顾总，您这又是何苦？这出戏，您演得挺过瘾，但该散场了。”

顾衍把手机往桌上猛一摔。助理吓得瑟瑟发抖，但顾衍没空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