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终于定格在一个麻辣香锅上，林晓长舒一口气，点下支付。外卖小哥的手机铃声就在楼下响起，清脆的电子音像一道闪电，劈开了林晓下午的混沌。

她抄起外套外套往外冲，下午的风有些凉，吹得人头发都竖起来了。楼梯间人声嘈杂，外卖员小张正一边跑一边接电话，嘴里嘟嘟囔囔的。

“好嘞，陈默大厦，十楼，林晓……”小张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找哪个号码，“收到，马上到。”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陈默？她刚加完陈默的微信啊，那个只在网上聊天的网文编辑。她记得陈默给自己说过，他住在这附近，是名编辑，平时就对着电脑敲敲打打。

小张挂了电话，看到林晓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嘿，就是你要的，麻辣香锅，热乎的。你叫林晓？”

“嗯，是我，谢谢。”林晓接过外卖袋，沉甸甸的，热气腾腾的。“你认识陈默？”

小张嘿嘿一笑，把头盔取下来：“算认识吧，他经常点外卖，手机号留的，偶尔聊两句。这小子闷葫芦一个，但人挺实在。”

林晓没说话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香锅的香味钻进鼻腔，她迫不及待打开盖子，红油翻滚，蒜苗碧绿。她咬了一大口土豆，烫得她直吸气，但味道是真香。

“对了，”小张把外卖费塞给她，“陈默让我跟你说，他那个小说终于要上架了，你多支持支持。”

林晓心里一动，她确实看过陈默的小说，写的是都市异能，挺有意思的。她随手点了个赞：“行，我看看。”

小张骑着电瓶车走了，林晓靠在楼道门口吃香锅。晚风吹散了油腻，她想起陈默说过的话：“现实生活像一道选择题，你选了A，就没机会选B。但小说不一样，你可以同时在两个世界活。”

她低头吃了一口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陈默这个闷葫芦，说话还挺有哲理。她手机亮了一下，是陈默的消息：“刚惨死于一章，谢谢你刚才的鼓励。”

林晓嘴角发力，含糊不清地回了个“嗯”。

第二天下午，林晓又在加班。电脑屏幕前，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写着一个古风女主的故事。突然，微信弹出一排字：“晚上有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