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我抓住旁边冰凉的墙壁，使劲晃了晃脑袋。嗡嗡声好像小了点，但眼前的世界还是晃得厉害。烟卷子？便利店？好像有点印象，但记忆像被水泡过一样，碎成了渣。我只记得被撞飞出去的时候，耳边最后一句话是那个穿红裙的小哥吼的：“快跑！他是个变态！” “他……是谁？”我茫然地看向四周，便利店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个货架孤零零地立着，上面落满了灰尘。天花板裂开了几道缝，透进来的光线惨白而刺眼。地面上还有几道斑驳的血迹，干涸得像老照片上的污渍。 “水……”我嗓子干得冒烟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想去水池边喝口水。刚走到水池前，就突然注意到水池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。 那是一个黑色的背包，背带深深地勒进地里，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脚。我蹲下去翻了翻，背包的拉链开着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用红色的马克笔写着两个字：“权限。” 权限？什么权限？我皱着眉头把纸条揉起来，塞进口袋里。突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，我下意识地缩到水池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 “操！那小子跑哪去了！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装死！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吼道，紧接着是几声枪响，子弹打在墙壁上，迸出火星子。 “妈的！他躲在里面！”另一个声音骂道，伴随着更多的脚步声，听起来有四个人。 我屏住呼吸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尊雕塑。透过水池的缝隙，我看见四个黑影在便利店里搜索，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把黑漆漆的冲锋枪，看起来很不好惹。 “这里有人吗？出来！”领头的人用枪托敲了敲水池，声音不善。 我装作没听见，死死地盯着他们。突然，其中一个脚步停了下来，对领头的人说：“头儿，你看那是什么？” 那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一张纸条？谁干的？这小子没死？” “不知道，不过字迹像是那个红裙女的。” “红裙女……该死，让她跑了！”领头的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算了，先搜，看能不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。” 我看着他们走远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。捡起地上的纸条，我仔细看了看那两个字：“权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