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扑通一声跪下了，膝盖一软，差点把那身新换的、刚花了家里二十两银子买来的绫罗绸缎裤子给跪破。王麻子见状，眼珠子一转，手里的剪子往旁边一放，双手叉腰，脸上那叫一个得意：“识相！起来吧，我王麻子可不是吃素的主儿，可不好惹。”

小子哪敢起来，就那样缩在墙角，像个做错事被老师罚站的小孩，头都快低到胸口了。王麻子唾沫横飞地教训：“你个蠢货，告诉我，你为什么敢进宫？你懂不懂这宫里的规矩？这里可不是你这种外头来的，想进就进，想走就走的地方！再说了，你那个当兵的爹，是怎么回事？你告诉爷，你爹是不是被你给得罪了？”

小子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，只能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爹……他……”

“哼，看来是把我当傻子了！”王麻子冷哼一声，突然凑近了些，脸几乎贴到小子鼻尖上，“小子，听好了，你现在对我来说，就是个屁。你要是敢乱说，或者敢给我惹麻烦，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出去？到时候你试试，光着屁股跑出这紫禁城，找谁说理去？”

小子吓得差点憋出尿来，拼命摇头：“不敢，不敢……王麻子大人，您高抬贵手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，我……我进来就是受人指使……”

王麻子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更加阴险的笑容：“受人指使？哦？看来事情有点意思啊。不过小子，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买通我王麻子。这宫里，想要往上爬，光靠钱可不行，还得靠脑子，靠……靠人脉。”

小子一听这话，头皮一阵发麻，这王麻子到底是什么来头？怎么感觉比自己爹还吓人？而且这话里话外的，好像还透着一股算计的意思。

王麻子见小子害怕，收敛了一些脸色，但还是那副阴恻恻的样子：“这样吧，小子，我给你个机会。我知道你脑子还是灵光的，不像某些人，脑袋里进水了。你帮我留意一下，宫里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儿，特别是……关于那个新来的小太监，李进忠的。我对你小子还算可以，只要你好好干，将来我不一定不能帮你。”

小子看着王麻子脸上那layers of smiles and frowns，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知道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是，是，王麻子大人，您放心，小子一定会给您办好的。